而後与周围人左右环视了一遍,却见其余人皆是目光躲闪,并不抬头。
他便站起身来,往堂下走过去逼问道:「虎子,我待你不薄啊。连你老母当年治病的药钱都是我给你的,你怎能违背我的意思,做出这种事来?」
「说,是谁指使你的?」堂卫垂着头,一言不发。
齐帮主怒道:「咱漕帮虽不比官府,但也有堂口的规矩。堂卫若想行动,必有令牌,你身上若无令牌,这匕首从何而来?」
见着他不松口,齐帮主又转身对手下道:「再搜,搜他身上!」
左右再仔细搜了一遍,从那人怀中摸出一枚令符。
正是堂口的令符。
齐帮主见了又不禁一怔,脸色微微发白,声音微颤,「你不开口,却带着我的令符……你是想说,是我让你去刺杀咱们的恩人?」
薛蝌也在此时上前,与刺客道:「方才听帮主说,你家中还有老母?」
「倘若你将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即便你被下入大牢,我薛家也会照应你的高堂,你不必害怕在场的任何人。」
「你可知道你伤的人是谁?」
即便如此,刺客也是一言不发。
齐帮主急於证明自己的清白,立刻唤人道:「来人,上刑!今夜不撬开他的嘴,所有堂主都不许离开!」
「且慢!」一道清亮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款步走进正堂。
身形纤细,面容稚嫩,可那双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沉着,周身散发的气态,让人不能小觑。
「小妹,你怎麽来了?」
薛蝌连忙上前,将薛宝琴拦在门槛外,「李公子那边怎麽样了?」
薛宝琴低声回道:「郎中来看过了,只是外伤,没有伤筋动骨。李公子身体强健,没什麽大碍。此时止住了血,也清理了伤口,郎中说歇息个几日就没事了。」
薛蝌听闻此言,长舒了口气。
「幸好,若真有个好歹,我们也真是无法交代。」
而後又转向薛宝琴问道:「那你不在身边陪着,来这边做什麽?」
「李公子此时还在昏迷,有妙玉她一个人陪着就好了。我来就是为了查清真相,这是李公子昏迷前的交代。」
「谁伤了李公子,定要他死了才行!」
而後便不理薛蝌,来到场中央,瞪眼扫过左右所有人,「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在外面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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