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在大堂里看到的那个白裙女人——安然。女孩的身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西装,面带微笑,应该就是安然的爸爸。
照片的背景里,酒店的大门敞开着,里面有很多客人,热闹非凡,和现在的破败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萧易断看着照片上安然灿烂的笑容,再想起大堂里那个空洞眼神、诡异笑容的白裙身影,心底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发出“咚咚咚”的敲门声,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萧易炀猛地抬起头,看向房门,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谁在敲门?是那个白裙女人吗?
敲门声继续着,“咚咚咚”,节奏缓慢而均匀,和他之前在楼梯上听到的脚步声节奏一模一样。萧易断握紧了手中的钢笔,身体紧绷,死死地盯着房门。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去开门,只能静静地听着敲门声,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敲门声敲了几下之后,突然停了。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煤油灯燃烧的噼啪声。萧易断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却什么也没听到。难道是自己听错了?
就在他稍微放松警惕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开,锁芯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一股刺骨的阴冷气息瞬间涌入房间,煤油灯的火苗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差点熄灭。
萧易炀抬头望去,只见那道白裙身影正站在门口,空洞的眼睛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她的裙摆上沾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像是刚从血泊中走出来一样。那股白玉兰的清香和腥甜的腐臭味交织在一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你……你是谁?”萧易炀的声音在颤抖,他举起手中的钢笔,对着白裙女人,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白裙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朝着他飘来。她的身体越来越近,萧易炀能清晰地看到她苍白肌肤下的血管,像是黑色的蚯蚓,蜿蜒扭曲。她的眼睛里依旧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色,却似乎能看穿他的一切。
萧易炀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桌子,煤油灯晃了晃,火苗又微弱了几分。他看着白裙女人一步步靠近,心底的绝望越来越强烈。他知道,自己可能再也离不开这个废弃的酒店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桌子上的笔记本,突然想起了日志里的一句话:“她的脸和我一模一样,她喜欢白玉兰,喜欢穿白色的裙子……”萧易断猛地抬起头,看向白裙女人的脸,心脏猛地一跳。
他终于明白了,那个白裙女人,根本不是别人,就是安然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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