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霓蝶毫不意外头疼了。
天气转凉，就算房间开了暖气也不能湿着头睡觉，她揉了揉太阳穴，慢腾腾下床洗漱。
刚到剧组，徐展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一天，剧组又不是没你不行，不是还有老潘吗？”
副导演正在给新人演员讲戏，突然被叫到有些疑惑看向二人。
“没事，你忙你的。”霓蝶嗓音有点沙哑。
徐展眉头皱紧：“回去，剧组有什么事我会跟你说。”
霓蝶喝下导演助理泡的感冒药：“没事，马上过年了，年前拍完大家都可以过个好年。”
“阿姨去国外旅游了吧，你过年来我家？”徐展知道劝不动，只能一屁股坐在她旁边，一直关注她的脸色。
真不让人省心。
“不去，F国有几场活动要我亲自过去。”她拒绝了。
徐展这才想到她现在身份不仅仅是导演。
说实在的，对于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他到现在都没太大的实感。
其实中间一段时间他们不熟，是在五年前霓蝶大闹霓家，带着张妮意搬出来刚好住在他家旁边后，才重新熟络起来的。
那个时候她看到自己，还没想起自己是谁，抓住他的手就冒昧询问：“愿不愿意当我的男主角。”
当时觉得小姑娘好玩，加上自己确实想要演戏，可惜家里不同意。
所以两人一拍即合，没想到最后两人都火了。
看着即使生病也坚持工作的人，徐展叹气，演戏的时候全神贯注，ng的次数都比昨天少了很多。
但即使这样，今天也拖到了很晚才结束。
霓蝶回到酒店，头痛欲裂。
人类的身体，真脆弱。
她蜷缩在床上，整个人脸色煞白，头上都是冷汗。
手机响起。
她勉强睁开一条眼缝，没看是谁，点击接通。
对面的少年只能看到一闪而过的粉白皮肤，紧接着天旋地转，摄像头对准了天花板。
“姐姐？”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担忧看着屏幕。
“嗯……怎么了？”
她声音不对劲，闷闷的，仿佛很不舒服。
“姐姐你生病了？”许泽末立即站起，拿着手机脚尖朝门口。
他和她离得太远，就算现在过去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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