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过上面的金线可以利用。
姜晚看着手帕,眼中泛起泪光。她小心翼翼地拆开手帕边缘的金线,每拆一针,都像是在与外婆对话。傅沉舟默默地帮她整理拆开的金线,动作轻柔,生怕弄断一丝。念念则乖乖地坐在一旁,看着妈妈和爸爸忙碌,小声说:“太外婆一定愿意帮忙的。”
拆完手帕的金线,恰好够绣完牡丹心的最后几针。姜晚拿着金线,再次坐在绣绷前,这一次,她的心境格外平静,指尖的银针仿佛带着外婆的力量,稳稳地穿过绸缎。傅沉舟扶着绣绷,目光落在她的指尖,看着那朵牡丹心渐渐变得饱满鲜亮,金色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温柔的光芒,与外婆留下的针脚完美融合,仿佛从未有过断层。
当最后一针金线穿过绣绷,轻轻打了一个小巧的结时,阳光恰好穿透云层,落在牡丹中心,金色的光芒与丝线相互映衬,仿佛外婆的笑容穿透了漫长的时光,温柔地洒在三人身上。天井里的老茉莉随风摇曳,落下几片花瓣,恰好落在绣绷上,像是外婆温柔的馈赠。
姜晚拿起绣绷,仔细端详着这幅完整的“凤穿牡丹”,凤凰姿态昂扬,牡丹娇艳盛放,每一针每一线都承载着外婆的爱恋与执念,也承载着他们一家三口的心意。“外婆,我们帮你绣完了。”她轻声说着,泪水再次落下,这一次,却是释然与慰藉的泪水。
当晚,苏州老宅格外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与茉莉花香。姜晚睡得很沉,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里,她看到了外婆,穿着那件绣完的凤穿牡丹嫁衣,鬓边插着一朵白色茉莉花,笑容温婉,眉眼间满是幸福。外婆身边,站着一个戴黑框眼镜的儒雅男人,正是日记里的苏景明,他手里拿着那块茉莉花玉佩,眼神温柔地望着外婆。
“晚晚。”外婆笑着朝她走来,声音温柔得像江南的春雨。姜晚看着外婆,哽咽着说:“外婆,我们帮你绣完嫁衣了,你终于等到他了。”外婆轻轻抚摸着她的头,眼中满是慈爱:“傻孩子,我不是在等他,是在等一份圆满。如今嫁衣绣完了,手艺传下去了,爱也传下去了,我也就安心了。”
苏景明走上前,将玉佩递给外婆,笑着说:“我来晚了,让你等了一辈子。”外婆接过玉佩,戴在颈间,与嫁衣上的牡丹相互映衬,美得不可方物。“不晚,只要最终能相遇,就不晚。”外婆说着,拉着苏景明的手,渐渐消失在一片温柔的光芒中。
姜晚猛地惊醒,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脸上还残留着泪水。傅沉舟正坐在床边,用纸巾轻轻帮她擦拭眼泪,眼神满是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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