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尚未可知,难道就因为周雪是受害人,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当前最要紧的事难道不是检查出合适的血源尽快给孩子输血脱离危险吗?为什么你们要在这关键时刻追究凶手是谁?”
千政委说完话才知不妥,也并不是他不想深究,而是通过今早一系列的事,让他察觉周雪的行为举止都很怪异。
周围所有人的说法都说明周雪对孩子不上心,那孩子是温怡刺伤的还是周雪故意为之也有待调查。
他生气的一个点是周雪不合时宜地拉着余家人过来非要逼他表态处决另一位家属,这出于什么心理尚未可知,但一定有古怪。
“我不管,这个女人害了我们家孩子,你们这些领导就算是给我们一个说法,再不济也要先把这个女人关押起来,她已经害我嫂子不是一次两次了!”
余涛不依不饶,大有领导不照着他意思做,他就不罢休的架势。
“温怡”见领导为难,当即走了出来,周雪见状,嘴角都忍不住翘了起来。
原本以为她会息事宁人,要领导处分她,结果没想到她一张嘴,自己耳朵全都是“嗡嗡”声。
“我没错,孩子不是我刺伤的,是周雪,三番两次构陷我,她为了抢走我…抢走汪篮,故意掐自己的孩子,然后指着孩子身上的淤青到处哭诉说是我做的。
不仅如此,今天早上也是,她为了让汪篮厌恶我,故意把孩子摔在地上,导致孩子颅骨出血,脊柱受损,孩子留在病房观察时,又故意把孩子往我手上的匕首上撞。
我并非空口无凭,周雪,你手里有汪篮给你的钢笔对不对,其实那是支录音笔,会自动录音,前一天的录音如果不打开会自动覆盖,你敢不敢把那只录音笔拿出来让大家伙听听你早上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一支钢笔没什么值得珍藏的,这支钢笔却是例外,它是家中长辈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不知是哪国长官手里的东西,打开上方笔帽就能听到声音。
他对这支钢笔尤为喜爱,要不然也不会鬼使神差地把钢笔送出去。
周雪的脸变得僵硬,怀里的那支钢笔突然间像块烧红的炭火,烫的她胸脯生疼。
“你快拿出来,不会不敢吧!”
“温怡”步步紧逼,一点儿也不避讳地扯过周雪的衣领。
周雪吓得大脑空白,可关键时刻又故意不经意间把钢笔扯过来砸到地上。
笔帽摔出来,早上的对话猝不及防地放出来。
“……够了,别耍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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