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饮了几盏烈酒,玉白的脸颊早已染上酡红,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酒后的慵懒:“母亲,您唤儿子何事?”
“你还是少饮些酒,莫要伤了身子呢。”崔夫人满心担忧,却碍于外人在场,不好明说,只压低了声音提点,“让你纳柳姐儿进府是陛下的意思,如今陛下既亲临府中,你该带柳儿去谢恩才是。”
崔知许何尝不明白母亲的用意,带表妹去谢恩,给陛下一个交代,将这桩事彻底做个了结。
二人依言前往客房院落,刚转过游廊,便瞧见瑞王独自一人立在花丛前,百无聊赖地捻着花瓣,指尖翻飞间,几片残红簌簌飘落。
崔知许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熟稔的打趣:“瑞王殿下,怎的一个人在此赏花?”
瑞王抬眸,目光落在崔知许身侧那抹粉裙身影上,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恭喜小崔大人喜得美妾。”
崔知许闻言,目光下意识朝客房门口掠了一眼,随即故作随意地问:“陛下呢?怎不见陛下身影?”
瑞王淡淡道:“陛下在燕和楼饮多了酒,正在客房歇息。小崔大人寻他有事?”
崔知许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陛下来府中,恰逢我给表妹喜日。既如此,自当带妾室上前拜见。”
瑞王轻嗤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讥诮:“陛下正在歇息,不便惊扰。小崔大人还是带着美妾回去,莫要辜负了良辰。”
屋内,姜若浅自听到崔知许那一声起,心便猛地一沉,惊得连忙去推抱着她的裴煜。
“陛下,快放开臣妇。”
裴煜却不肯松手,掌心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腰,薄唇贴着她唇角,低低笑道:“放开作甚?你在这房里,还想藏到哪儿去?”
姜若浅视线慌乱地四下一扫。
客房陈设简雅,屏风是雕花镂空的,一眼便能看穿,仿佛除了床榻,再无藏身之处。
裴煜见她盯着床,笑意更浓:“浅浅,想藏到床榻之上?”
姜若浅也知那地方不妥,却又实在别无选择。杏眼微闪,她迟疑了一瞬。
下一刻,裴煜忽然打横将她抱起。
床榻上铺着玫红色软罗衾被,绣着缠枝纹,柔软却带着一丝凉意。身子陷进去时,姜若浅只觉心口发紧,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她原以为裴煜放下她便会起身,谁知头顶的男人只是轻轻扯了扯唇角,一只大掌覆在她腰上,缓慢地摩挲着,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
这个姿势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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