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是什么,原来不过是女儿家那点登不上台面的心思!”
沈却冷哼一声,语气轻蔑至极,“这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那昭阳公主就像是被下了降头一般,死死追着那个寒门状元郎跑!连皇家颜面都不顾了。”
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看啊,她今日找你画像,多半是为了将那幅画送给她那个未来的驸马爷!”
裴绥之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不知为何,听到舅舅将她的一举一动都归结为为了讨好别的男人,裴绥之的心里竟生出一股烦闷和不悦。
他薄唇紧抿,没有附和舅舅的话,只是沉默着坐在那里。
一直站在一旁的管家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替自家大人打抱不平。
“将军,您是不在场,不知道那位公主有多霸道。我家大人本来说什么都不想出门的,只想在家里歇着。可那位昭阳公主仗着身份非要大人跟她去外面用膳,大人若是推辞,那便是抗旨不尊啊!”
“岂有此理!”
沈却闻言,顿时勃然大怒。他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桌上的茶具叮当乱响。
“不过是个占了鹊巢的村野丫头罢了!身上流着低贱的血脉,居然还敢在绥之面前摆她那公主的架子!”
他转过头,看着裴绥之。
“绥之,等你以后恢复了皇子的身份,我看这位高高在上的假公主还有什么脸面在你面前耀武扬威!她现在有多风光,将来摔得就有多惨!”
“舅舅。”裴绥之突然开口,“别那样说她。”
沈却愣住了。
他这个向来对什么都不甚在意的侄子居然在为一个假公主说话?
“绥之,你怎么了?”
“当年的事情她并不知情。”裴绥之语气平静,“她只是个从小被蒙在鼓里的女子,何错之有?”
“而且就算她日后知道了真相,她想继续当她的昭阳公主,我也没有意见。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我绝不会是她的威胁,我并不稀罕那个位子。”
沈却看着裴绥之那副清心寡欲的样子,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妹妹费尽心思保下来的孩子,竟然是个毫无斗志的软柿子!
“绥之,你跟舅舅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在怪你父皇?怪他如今有眼无珠,没认出你这个亲生儿子?”
当年沈却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裴绥之时,尚且年幼的孩子因为染了风寒没有及时医治,身体已经差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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