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青,拂袖而去。
但今日张佑青听到这些对自己的嘲讽,竟然全当作没听到一般。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道。
“诸位说笑了,张某不过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罢了。这人生在世,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他这番话说得极其自信,甚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
这群逢高踩低、有眼无珠的小人!
等他利用那个秘密拿捏住那个假公主,等他重新恢复驸马的身份,这群现在嘲笑他的人就又会摇尾乞怜地跑过来恭维他了!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了正在低头整理卷宗的裴绥之身上,不禁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呵,裴绥之。
昨日仗着有沈却那个莽夫撑腰,不是嚣张得很吗?很快,他就要将那些屈辱连本带利地还回去!
裴绥之察觉到了张佑青那道充满恶意的视线,他皱了皱眉,抬起眼帘平静地回望过去。
他实在是不太懂张佑青为何能恢复得这么快?
昨日张佑青明明被舅舅踹得吐了血,按理说今日他就算能勉强来上值,也该是夹起尾巴做人,满脸颓丧才对。
怎么今日一见,他不仅没有半点惧怕,反而像是一只斗胜了的公鸡一样,满脸的春风得意?
难不成是舅舅昨日虽然看起来凶狠,但实际上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故意留手了,没伤到他的筋骨?
不过裴绥之并没有在张佑青的身上浪费太多的心思。
因为一想到今日就要与云微相见,他的心就不可遏制地快速跳动起来。
他今日简直是格外的心不在焉,卷宗看反了两次,磨墨的时候甚至差点把砚台推翻。
抬头看了看天色,裴绥之迫不及待地离开翰林院。
不远处的回廊下,张佑青正被几个同僚围在中间。
“佑青兄,你今日这般高兴,难不成是找到了什么挽回局面的好法子?”一人压低了声音,极其好奇地问道。
裴绥之的脚步顿住,目光扫了过去。
张佑青察觉到了裴绥之停在不远处,他缓缓转过头,迎着裴绥之那清冷的目光。
“诸位放心。只要公主今日见到我手里那样东西,定会回心转意。”
原本几人只是为了探听八卦才凑上前去,此刻却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
他们尴尬地看了看狂妄得不可一世的张佑青,又转头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新任准驸马裴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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