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而眼前的阿贝,却像山野间的野菊,坚韧而鲜活。
“齐少爷?”顾老板又唤了一声。
齐啸云收回目光:“顾老板,我听说阿贝姑娘的参展作品快完成了,家母想定制几幅绣品,特地让我先来了解一下阿贝姑娘的技艺。”
这自然是借口。自从上次在街上偶然帮助这个女孩解围后,他就难以忘记那双清澈又倔强的眼睛。更重要的是,他心中那个怀疑的种子正在发芽——阿贝与莹莹的相似,真的只是巧合吗?
“原来如此!”顾老板喜形于色,“齐少爷这边请,阿贝姑娘正在做最后的润色呢!”
两人走到绣架旁,贝贝却仿佛没听见,依然专注着手上的针线。她正用极细的金线在雾气的边缘勾勒阳光的痕迹,这是整幅作品的点睛之笔,稍有不慎就会破坏整体的和谐。
齐啸云摆手示意顾老板不要打扰,自己静静站在一旁观看。他不懂刺绣,却能看出那双灵巧的手下,一针一线都蕴含着非凡的功底与耐心。阳光透过雾气的感觉被她绣活了,他甚至能想象出江南水乡清晨那种湿润又温暖的气息。
大约一刻钟后,贝贝终于停下手,轻轻舒了口气。抬头时,才发现身边多了人。
“齐先生?”她有些惊讶,随即站起身,“您怎么来了?”
“家母想定制绣品,我代她来看看。”齐啸云温和地说,“这就是参展作品?”
贝贝点点头,侧身让出空间:“《水乡晨雾》,还差最后一点。”
齐啸云走近细看,这一次,他被深深震撼了。不仅因为绣工的精湛,更因为那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这画面,像极了他记忆中与莹莹一起读过的江南诗篇中的意境。
“很美。”他由衷赞叹,“阿贝姑娘是江南人?”
“嗯,在江南水乡长大。”贝贝简单回答,不愿多说家事。
“这幅作品让我想起一句诗: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齐啸云看着绣品,轻声念道。
贝贝眼睛一亮:“齐先生也喜欢杜牧的诗?”
“读过一些。”齐啸云转头看她,“阿贝姑娘读过书?”
“在水乡学堂学过几年,后来...”贝贝顿了顿,“后来家里有事,就没再读了。”
她的语气平静,但齐啸云敏锐地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黯然。这个女孩身上,似乎藏着许多故事。
“齐少爷,您看阿贝姑娘的手艺,那绝对是一流的!”顾老板趁机推销,“定制绣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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