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许给我家老三当媳妇,这河道费嘛...免你半年,如何?”
围观的乡亲们发出低低的惊呼。黄老虎家的老三谁不知道?二十好几的人了,游手好闲不说,去年还因为调戏姑娘被打断过腿,名声臭得很。
莫老憨听到这话,气得眼睛都红了:“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把阿贝推进火坑!”
“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黄老虎脸一沉,“给我打!往死里打!”
打手们再次上前。阿贝死死护着莫老憨,拳头、脚踢落在她背上、肩上,疼得她直抽气,但她一声不吭,咬紧牙关撑着。
就在这时,一声断喝响起:“住手!”
人群分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出来。是水乡里最有威望的私塾先生陈夫子。
“光天化日,聚众斗殴,成何体统!”陈夫子拐杖重重杵地,“黄老板,你也是体面人,何必跟乡亲们过不去?”
黄老虎见到陈夫子,嚣张气焰收敛了几分。陈夫子虽然只是个教书先生,但教过的学生里有当官的、有经商的,在水乡威望极高。
“陈夫子,不是我要闹事。”黄老虎挤出笑脸,“是这老莫头不懂规矩,不肯交河道费。”
“什么河道费?官府文书何在?纳税凭证何在?”陈夫子三连问,问得黄老虎哑口无言。
“这...这是我们乡里自己定的规矩...”
“乡里定的规矩?谁定的?何时定的?可有乡亲们共同商议?”陈夫子步步紧逼,“黄老板,老夫虽已老朽,但眼睛还不瞎。这些年你在水乡横行霸道,强买强卖,真当没人敢说话吗?”
他环视四周:“今天在场的乡亲们,有谁赞成收这个河道费的,站出来!”
人群寂静。没人站出来,也没人敢出声。
黄老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冷哼一声:“好,好!老莫头,今天我给陈夫子面子。但你记着,这事没完!”
说完,他带着打手悻悻离去。
人群散去后,阿贝扶着莫老憨回家。养父伤得不轻,走路一瘸一拐,但嘴里还在念叨:“阿贝啊,你今天不该冲出来,要是伤着怎么办...”
“阿爹伤着,我就该看着吗?”阿贝眼圈红了。
回到家,养母王氏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吓得手都抖了:“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去卖鱼吗?怎么...”
“没事,摔了一跤。”莫老憨怕妻子担心,轻描淡写地说。
但阿贝把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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