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想给你当嫁妆...”阿香抚摸着绣品,眼中满是不舍。
贝贝拿起最上面的一幅《水乡晨雾》。那是她花了三个月时间绣成的,用了几十种深浅不一的丝线,绣出了水乡清晨雾气朦胧的美景。连村里的老绣娘看了都说,这手艺拿到城里去,能卖个好价钱。
“娘,我想去沪上。”贝贝突然说。
“什么?”阿香吓了一跳,“沪上?那么远的地方,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去?”
“我要把这些绣品卖了,给阿爹治病。”贝贝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村里李婶不是说过吗,她家闺女在沪上给人家做帮佣,说那里的绣品价格比咱们这儿高好几倍。”
莫老憨挣扎着要起身:“不行!沪上那么远,你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万一...”
“阿爹,您别动。”贝贝按住父亲,“我识字,会算账,还会刺绣,饿不死的。而且...”她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半块玉佩,“您不是常说,这玉佩可能是大户人家的东西吗?说不定我的亲生父母就在沪上呢?”
提起贝贝的身世,屋里沉默了一瞬。
十六年前,莫老憨夫妇在码头捡到这个女婴时,她襁褓里除了这半块质地温润的玉佩,什么都没有。这些年来,他们一直把贝贝当作亲生女儿抚养,却也从未隐瞒她的身世。
“贝贝,你想去找亲生父母?”阿香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你们就是我的爹娘。”贝贝握住母亲的手,“但我总觉得,这玉佩或许能帮上忙。况且,沪上是大地方,机会多。等阿爹病好了,我把你们都接过去,咱们再也不受黄老虎的欺负。”
莫老憨看着女儿坚定的眼神,知道拦不住她了。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要去也行,但得找人结伴。”莫老憨妥协了,“我记得张叔家的二小子经常跑沪上送货,我托他带你一程。”
“还有这个。”阿香从自己脖子上摘下一根红绳,上面系着一枚小小的铜钱,“这是你姥姥留给我的平安钱,你带着,保平安。”
贝贝接过还带着母亲体温的铜钱,眼眶又红了:“娘...”
“别哭,咱们贝贝是去闯世界的,要笑。”阿香抹了抹眼角,强笑着说,“等你阿爹好点了,我们也去沪上找你。咱们一家三口,在哪都能把日子过好。”
第二天一早,贝贝收拾好行装。
一个简单的蓝布包袱,里面装着换洗衣物、绣品、几本书,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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