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的清晨,总是带着泥土和野花混合的清香。
楼望和推开窗,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楼家在滇南的这座别院已经建了四十多年,是他祖父当年赌石发家后置办的产业之一。院子里的老槐树下,他父亲楼和应正与一位银发老者对弈,棋盘上黑白交错,杀气暗藏。
“望和,过来。”楼和应头也不抬地招了招手。
楼望和走过去,看清了那位银发老者的面容——是秦九真,滇南玉石界有名的“活字典”,据说脑子里装着半个玉矿山脉的地图,更难得的是,他与各家势力都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从不站队,只说真话。
“秦老。”楼望和恭敬地行礼。
秦九真捻着银须,笑眯眯地打量他:“楼家的小神龙,这几日动静不小啊。听说你在老坑矿露了一手‘透玉瞳’,把黑矿主的老底都掀了?”
楼望和苦笑:“秦老消息真灵通。”
“不是我消息灵通,是有人不想让你安生。”秦九真收起笑容,从怀中取出一张巴掌大的玉片。玉片薄如蝉翼,半透明,上面用极细的阴线刻着几行字,对着光才能看清。
楼望和接过玉片,脸色微变。
玉片上刻的是:“沈家余孽现于滇西,携弥勒玉佛,已与楼家小儿结盟。夜主命,三日内清除,取佛归盟。——黑鸽”
“这是‘黑石盟’的传信玉?”楼和应放下棋子,眉头紧锁。
秦九真点头:“昨天夜里,一只信鸽落在我的屋顶。脚环里藏着这个。鸽子的翅膀上有‘黑石盟’的暗记——三根黑羽呈三角排列。”
楼望和盯着那几行字,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把玉片捏碎。沈清鸢的行踪暴露了,而且“黑石盟”已经下了清除令。三天,他们只有三天时间。
“秦老,您为什么要帮我们?”楼望和问。
秦九真叹了口气:“因为二十年前,我欠你祖父一条命。”他顿了顿,“也因为...沈清鸢的父亲沈明轩,曾是我的忘年交。”
这个答案让楼望和意外。秦九真在玉石界是出了名的独善其身,从不卷入任何纷争,没想到竟然与沈家有这样的渊源。
“沈明轩是个真正的玉痴。”秦九真眼中闪过怀念之色,“他不在乎名利,只在乎玉的魂。当年他研究寻龙秘纹,就是单纯想解开上古玉族的秘密,从没想过用那东西谋利。”
“那为什么会被灭门?”楼望和问。
秦九真沉默了很久,久到槐树上一只麻雀都扑棱着翅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