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秦九真苦笑,“秦家当时的家主有两个儿子,长子秦守玉,次子秦守石。两兄弟为争夺家主之位,闹得不可开交。最终家族长老裁决,家业一分为二,秦守玉继承祖宅和大部分产业,秦守石分得一笔钱财,另立门户。”
“那玉佛印...”
“按理说,玉佛印应归家主秦守玉。”秦九真叹了口气,“但分家那夜,玉佛印失窃了。秦守玉怀疑是秦守石所为,秦守石矢口否认。兄弟彻底反目,秦守石带着家人离开滇西,从此音讯全无。”
楼望和皱眉:“所以玉佛印可能被秦守石带走了?”
“可能,但不一定。”秦九真又取出一张纸,上面是潦草的笔记,“这是当年一个老仆的回忆录,他在分家后十年偷偷记录下来的。他说,玉佛印失窃那晚,他看到一个人影从祠堂出来,怀里抱着东西。那人不是秦守石,也不是秦家任何人。”
“外人?”
“对。”秦九真点头,“老仆描述,那人身材高大,穿着黑衣,脸上戴着面具。他在月光下一闪而过,速度快得不像常人。”
楼望和心中一动:“面具...黑石盟?”
“我也这么想。”秦九真沉声道,“如果当年真是黑石盟偷走了玉佛印,那他们至少筹谋了三百年。三百年啊...这得是多深的执念。”
“那秦守石一支后来怎么样了?”
“秦守石离开滇西后,据说去了中原。有传言说他在洛阳开了一家玉器店,生意不错。但三十年后,那家店突然关门,秦守石一家不知所踪。”秦九真翻到最后几页,“这是我祖父派人查访的记录,最后一站是...江南。”
“江南?”楼望和突然想起什么,“沈姑娘家就在江南。”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猜测。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敲响。
“楼公子,秦先生,方便吗?”是沈清鸢的声音。
“请进。”
沈清鸢推门进来,手里也拿着一本册子。她看到桌上的图纸和笔记,愣了一下:“你们在说玉佛印?”
“正是。”秦九真请她坐下,“沈姑娘,您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沈清鸢将手中的册子放在桌上:“这是我在房间里找到的,应该是秦家先祖的手札。里面有一段记载,和玉佛印有关。”
她翻开一页,指向一行字:
“天启三年,江南沈氏遣使来访,言及佛印重光,邀秦家共商大事。家主以‘佛印已失’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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