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到的我,”老人苦笑,“不过是当年残留在玉佛中的一缕执念。真正的我,早在三百年前,就死在了玉虚圣殿的第八转门前。而杀死我的人——”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森冷。
“就是司马家的先祖,司马无咎。”
司马。
又是这个姓氏。
“司马家与我沈家,本是同源。”老人继续说,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的先祖,都曾侍奉上古玉族,掌管玉脉秘辛。但三百年前,龙渊玉母第一次异动,玉墟崩塌,玉族消亡。沈家选择封存秘纹,守护玉母沉睡;而司马家……他们想唤醒玉母,夺取玉母的力量,掌控天下玉脉。”
他举起玉佛,秘纹的光芒映亮他苍老的脸:“于是,就有了那场持续了三十年的‘玉脉之战’。司马无咎率领司马家族和一批追随者,自号‘黑石盟’,意为‘以黑石破玉,重塑玉序’。他们到处挖掘上古矿脉,寻找龙渊玉母的线索,甚至不惜以活人祭祀,炼制邪玉,强行催动玉脉共鸣。”
“我沈家世代守护秘纹,自然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老人的声音低沉下去,“那一战……沈家七十二口,除我那年仅三岁的幼子被忠仆拼死带走,其余……尽数死于司马无咎的玉剑之下。”
玉剑。
楼望和想起了破碎画面中,那柄刺穿老人胸膛的玉剑。
“我带着秘纹和玉佛,逃入玉虚圣殿,想借圣殿之力封印秘纹,断绝黑石盟的念想。”老人闭上眼睛,仿佛不愿回忆那段过往,“但我低估了司马无咎的疯狂。他不知从何处得到一块‘伪透玉镜’的残片——那东西,据说是上古玉族叛徒炼制的邪器,能强行窃取玉脉能量——并以此攻破圣殿外围。”
“最后,在第八转门前,我与他决战。”老人重新睁眼,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我以燃烧生命为代价,催动秘纹之力,将他重创。但他临死前,用那柄沾染了无数沈家人鲜血的玉剑,刺穿了我的心脏。我的血溅在秘纹上,与玉佛共鸣,将我最后一缕执念封入玉佛,也将他的一丝残魂……镇压在了圣殿深处。”
他看向楼望和:“那颗黑痣,就是司马无咎残魂的标记。只要他的血脉还在,那颗黑痣就会代代相传。而你看到的那个黑袍人——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司马无咎的后人,如今黑石盟的掌控者。”
楼望和感到意识在剧烈震荡。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沈家灭门、黑石盟、司马空、弥勒玉佛、寻龙秘纹、龙渊玉母……一切都指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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