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片金茫茫。
“走。”沈清鸢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已经抱起玉佛,第一个向门里走去。
楼望和和秦九真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
门后的世界,和三人想象的所有可能都不一样。
不是矿洞。
不是甬道。
是一座宫殿。
一座完全由玉石建成的宫殿。
地面是整块整块的墨玉,黑得像凝固的夜,踩上去却温润得不像是石头。穹顶是碧玉,浅绿色的玉料里嵌着无数细小的金点,像夏夜的星空。四面的墙壁是青玉、白玉、黄玉、紫玉拼成的壁画,画的是上古先民采玉、治玉、敬玉的场景。
而宫殿的最深处,是一座高台。
高台九级,每一级都由整块的翡翠砌成。最下面一级是豆种,往上依次是糯种、冰种、玻璃种——到了最上面一级,那玉已经无法用任何现有品级来定义。它通透得像是不存在,却又厚重得像是能压塌万古。光从四面八方照过去,又从它内部折射而出来,折出七彩的虹。
高台之上,是一块石。
一块巨大的、不规则的、表皮粗糙的——
原石。
它静静躺在那里,像一尊沉睡的神祇。
“龙渊玉母。”楼望和喃喃道。
他的“透玉瞳”在这一刻疯狂地跳动。
那块原石内部的景象,他看不清。不是看不清,是看不透——它内部蕴藏的东西太浓、太厚、太古老,“透玉瞳”的能力根本无法穿透。他只能感知到一股铺天盖地的玉气,那玉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像潮水一样向他涌来,压得他几乎窒息。
沈清鸢怀里的玉佛忽然剧烈震颤。
不是之前那种震颤,是更急、更烈的——像是在呼应,像是在呼唤,像是在说“我等了你七十三年的终于等到了”。
沈清鸢捧着玉佛,一步一步走向高台。
楼望和想叫住她,却发现自己开不了口。
有什么东西压住了他。
不是外力,是那股玉气带来的威压。那是来自玉石界起源的威压,是所有顶级翡翠的母体对后辈的天然压制。他体内的“透玉瞳”拼命运转,才勉强抵挡住那股压力。
而沈清鸢——
她不受影响。
她一步步走上高台,一级,两级,三级……走到第九级,走到那块原石面前。
她伸出手,把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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