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洞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沈清鸢盯着楼望和的脸,试图从他表情里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没有。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专注得近乎凝重,那是他在缅北公盘开出满绿玻璃种时才有的表情。
“你说……活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石头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活着?”
楼望和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走近那块嵌在洞壁里的石头,手电筒的光在上面一寸一寸地移动。那是一块篮球大小的原石,表皮呈深灰色,布满细密的裂纹,看起来和周围那些普通的围岩没什么两样。
但在他“透玉瞳”的视野里,完全不一样。
“你过来看。”他让开位置,把沈清鸢拉到身边,“用手摸一下。”
沈清鸢迟疑地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石头表面。
凉的。很凉,但不冰手。和普通石头没什么区别。
“然后呢?”
“别动,仔细感受。”楼望和说,“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沈清鸢闭上眼睛,努力放空思绪。一开始什么都没有,只有指尖传来的粗糙触感和微微的凉意。但渐渐地,她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
那是极其微弱的震动。
不是石头本身的震动,也不是外面传来的声响。那震动仿佛是从石头内部传来的,一下,一下,非常缓慢,像某种古老的脉搏。
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向楼望和。
“感觉到了?”楼望和问。
沈清鸢点点头,喉咙有些发干。
“这是……什么?”
“我不知道。”楼望和摇摇头,“但我能看见。”
“看见什么?”
楼望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
“在我的‘透玉瞳’里,普通的玉是有颜色的。绿色的翡翠,紫色的春色,红色的血玉,每一种都有不同的光。但这块石头——”他顿了顿,“它的光,我从来没见过。”
“什么颜色?”
“不是颜色。”楼望和说,“是……温度。或者说,是某种类似温度的东西。它里面有一团东西,在缓慢地跳动。像心跳一样。”
心跳。
沈清鸢看着那块石头,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想起小时候,父亲给她讲过的那些古老传说。关于玉石是怎么形成的传说。
“你记不记得,”她缓缓开口,“滇西这边有个老说法——玉是山的精血,是大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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