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像是某种通道。”
“通道?”
“对。”楼望和收回目光,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墨迹沿着纤维的走向,组成了一个个回路。这些回路不是随机的,它们像是被刻意设计过的,每一根纤维都被利用了。”
沈清鸢低头看着绢帛上的秘纹,忽然伸出手,将弥勒玉佛按在了其中一组纹路上。
几乎是在接触的瞬间,玉佛内部的血色纹路猛地一亮。
那光芒透过玉佛的质地,投射在绢帛上,将那些原本模糊的秘纹图样照得清清楚楚。更奇妙的是,在玉佛光芒的照射下,绢帛上的秘纹竟然开始“移动”——它们像是活过来了,在绢帛表面缓缓流转,重新排列组合。
楼望和屏住了呼吸。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那些秘纹在玉佛光芒的引导下,逐渐拼凑成了一幅完整的图案——那是一座山的轮廓,山体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山脚下有一条蜿蜒的河流,河流的尽头画着一个圆形的符号。
“这是……”沈清鸢的声音在发抖。
“一座山。”楼望和说,“一座有标注的山。”
但图案只维持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玉佛的光芒渐渐暗淡,那些秘纹也随之停止了流动,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绢帛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沈清鸢收回玉佛,脸色有些发白。她的额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刚才急促了些。
“你没事吧?”楼望和关切地问。
“没事。”沈清鸢摇摇头,“就是感觉……被抽走了一些力气。玉佛共鸣的时候,好像在消耗我的精神。”
楼望和皱眉:“那先休息一下,别勉强。”
“不用。”沈清鸢的目光仍然盯着绢帛,“我看到了那座山。那座山的轮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哪里?”
沈清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转头看向楼望和:“你记不记得,我们在滇西老坑矿的时候,秦九真给我们看过一张矿脉分布图?”
楼望和想了想,点头:“记得。那张图上标注了滇西地区所有已知和传说中的矿脉位置。”
“那张图上,在北部靠近边境的地方,有一个标注被涂掉了。”沈清鸢的声音变得急促,“秦九真说那是古早时期的记录,位置不准确,所以被后人抹去了。但你记不记得涂掉的那个位置画的是什么?”
楼望和闭上眼睛,努力回忆那张图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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