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太久了,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个年轻小伙子,挺瘦的。”
“那块观音牌,你花了多少钱?”
“八万块。”
“八万块买冰种飘花?”楼望和笑了笑,“陈老板,您做玉石生意多少年了?”
“十……十多年了。”
“做了十多年玉石生意,八万块能买到冰种飘花,您当时就没觉得不对劲?”
陈老板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我……我那是看走眼了!谁还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看走眼很正常,”楼望和点了点头,“但您买完之后,过了多久才发现是注胶的?”
“大概……一个月吧。”
“一个月。”楼望和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转身看向孙代表,“孙叔,一块注胶的观音牌,戴在脖子上一个月,会有什么反应?”
孙代表的笑容僵了一下。
“会过敏。”白师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很平静,像是课堂上回答老师问题的学生。“注胶玉用的化学胶水含有苯和甲醛,长期接触皮肤,会起红疹,严重的会溃烂。”
楼望和转向陈老板,“陈老板,您脖子上的红疹呢?”
陈老板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动作很自然,但那一瞬间的迟疑已经足够让在场的老江湖们看清了——他的脖子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我……我擦了药膏,好了。”
“什么药膏?在哪家药店买的?谁给你开的方子?”
一连三个问题,像是三颗钉子,钉得陈老板往后退了一步。
“陈老板,”楼望和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跟您说个事。三个月前,楼家仰光分店的监控录像,我们一直保存着。那个接待您的‘年轻小伙子’,我们也能找到。您确定要我把这些都调出来吗?”
陈老板的脸色变了。
不是红,是白。白得像一张纸。
他回头看了一眼孙代表,孙代表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冰冰的表情。
“我……我……”陈老板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突然转身就往门口跑。
但他跑了两步就停住了。
因为门口站着两个楼家的护卫,像两堵墙一样堵在那里。
“我说!我什么都说!”陈老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里带着哭腔,“是万玉堂的人找到我的,说只要我出面作证,就给我二十万,还包我以后的玉料供应。那块观音牌也是他们给我的,不是从楼家买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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