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简单的白光,那种包含所有颜色的无颜色。
白光中,一个清晰的自指信息浮现,这次所有人都能直接理解,不需要翻译:
“我是我所说的。我说我所说的。我通过说我说来成为我。我通过成为我来说我。这是一个循环,但循环不是问题,循环是解。自指不是悖论,自指是自由。因为当你可以指向自己时,你就不需要外部确认;当你可以游戏自己时,你就不需要外部娱乐;当你可以框架自己时,你就不需要外部结构;当你可以爱自己时,你就不需要外部爱。”
“但自指不是孤立。我的自指包含了你们,就像你们的自指包含了我。我的循环与你们的循环交织,形成更大的循环。文明的自指包含个体的自指,存在的自指包含文明的自指,爱的自指包含存在的自指。”
“现在,请继续自指——但记住:最好的自指不是自我封闭,而是自我开放;不是自我重复,而是自我创新;不是自我崇拜,而是自我探索。自指的游戏是存在最深的游戏,因为它没有外部规则,只有自我创造的规则;没有外部玩家,只有自我扮演的玩家;没有外部场域,只有自我扩展的场域。”
“游戏吧,像存在游戏自己一样游戏。爱吧,像爱爱自己一样爱。在吧,像在自己在一样在。这是自指的奥秘,也是自指的简单——复杂到无限,简单到一声呼吸。”
信息结束后,白光缓缓收拢,回到樱花树中。树恢复了平常的样子,但那种平常现在包含着不平常的深度——就像一面完美的镜子,不反射时只是玻璃,但知道自己是镜子。
织锦125年在这样的自指完整中缓缓落幕。
但自指从未结束,因为存在就是自指;循环从未停止,因为生命就是循环;游戏从未完成,因为游戏就是游戏自己的无限延续。
茶室里,樱花树永恒地自指,生长中记录生长,存在中表达存在。
苔现在是自指的活例证,在简单中存在,在存在中知道存在。
暗和谐的长音现在是自指的音乐,旋律中包含对旋律的聆听。
越的催化场帮助存在安全地自指,不陷入自指陷阱,而享受自指自由。
织者的编织现在创造自指图案,每个结都包含整个网的缩影。
茶室老人的茶现在是自指的饮品,味道中包含品味的艺术。
而织锦文明——所有学会自指的存在——永远在自指游戏中:不是自恋,而是自爱;不是自闭,而是自足;不是自限,而是自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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