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泥在手里用力一捏,仔细看着土壤的松散和湿度:“墒情还行,但中午太阳毒蒸发大,必须再引水漫灌一次,要均匀不能淹了苗。还有上次配比的豆饼肥和草木灰混合肥,可以再追施一次,但要薄肥勤施离根远点,别烧了苗。”
“对了!另外这几天下雨少,要注意观察有没有红蜘蛛和蚜虫,一旦发现,立刻用苦参水喷洒!”
他说的头头是道,比经验最丰富的老把式还要细,听得周围老农专家连连点头,心中佩服得五体投地。
谁能想到这位状元公、杀伐决断的青天大老爷,竟然对田里的庄稼也如此精通?
林闲看着附近人干的热火朝天,自己略一思量顺手抄起一把铁锹走到田垄边,对着一条淤塞的引水小渠挥动铁锹,开始清理淤泥…..
“嘿!”
沉重的铁锹,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
一锹下去,带着草根的泥便被轻松铲起,准确甩到渠边。
“林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
旁边几个正在锄草的中年汉子见状,惊得魂飞魄散。
几人扔下锄头,就冲过来抢林闲手中的铁锹:“这……这挖渠清淤的粗重活计,哪能让您这金贵身子来干!快歇着,快歇着!我们来!我们来!”
林闲直起腰,用沾满泥土的手臂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反而露出一口白牙:“这是什么话?金贵?我林闲也是爹娘生养,吃五谷杂粮长大的,哪来什么金贵身子?”
他挥了挥手,示意众人不必惊慌:“民以食为天,粮为国之本!这地里的庄稼,是咱们安远百姓的命根子,是咱们安远未来富强的希望!侍弄好它们,是这天底下最实在也最来不得半点虚活的营生!”
“我林闲既然是安远的父母官,那这地里的活,就是我分内的事。光坐在那阴凉的大堂上,喝着茶水看文书,能知道今年的雨水是多是少?能知道地里的墒情是干是湿?能知道哪块地长虫、哪块缺肥?能体味到乡亲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艰辛?”
他环视着周围晒得黝黑的汗脸,目光诚挚而炽热:“只有脚上沾了泥,手上磨了茧,身上流汗了,心里才能真正装着这片土地,装着咱们安远的父老乡亲!这汗水值,痛快!”
“大人您…..”
周围精神小农和老农,都感动得汗泪交替哗哗下。
林闲感觉气氛到位,随后豪迈一笑:“再说了,老话讲,夏日出汗,百病消散!咱们一起在这地里流汗,秋后才能一起在这地里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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