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心神、折磨肉体八字。大人提及的美人泪解法,以玉髓芝、冰心莲清心镇魂,以地龙粉血竭活血通络,再辅助金线重楼断肠草(微量)以毒攻毒化解奇痒,思路堪称绝妙!或可借鉴。”
林闲接口道:“周期性……定时花的花粉特性,在于其毒素表面有一层特殊脂膜,需体内特定酶在两月左右时间才能逐步分解释放。若牵机引用了类似机制,其缓解药中很可能就含有能暂时抑制或加速分解的成分。我们或可从加速消化、破坏毒素的方向入手。”
葛玄拿起一小块深蓝色的矿石,若有所思:“导致酸软……北地雪骨草确有可能,但此物药性猛烈,易被察觉。老夫怀疑他们可能用了更隐蔽的提炼物混入饮食,长期微量摄入,可缓慢侵蚀筋骨元气,令人不自知衰弱。解毒需强筋健骨、补益元气的猛药,如百年山参精华,但需注意配伍,不可与解毒其他成分冲突。”
石阿公操着生硬官话,指着一种颜色斑斓的干瘪虫子:“奇痒……万蚁噬心……南疆有噬心蛊,但那是活物。用毒的话除了七痒藤,漠北还有一种沙蝎尾针的毒液,提炼后能让人产生极致的灼痛与麻痒幻觉,与噬心描述颇合。解此毒需极寒之物镇之,或……以更剧烈的痛感短暂覆盖,再行化解。”
几位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从各自专精的领域提出见解相互碰撞,思路渐渐开阔。
林闲则像个最高明的指挥家,将他们的观点迅速整合提炼,并结合自己超越时代的科学认知,提出框架性的指导。
“好!综合诸位所言,我们假设牵机引由几种核心毒素复合而成:A,一种负责定时释放;B,一种负责侵蚀元气筋骨;C,一种负责引发神经性奇痒。”
林闲拿起速记笔,在一旁小黑板上快速画出简单的模型图:“我们的目标,不是去复刻那个控制人的缓解药,而是研制出能真正、至少是显著化解A、B、C三种核心毒素,且没有成瘾依赖性的真解药!”
“针对A我们寻找能彻底分解其保护脂膜,或能直接中和其毒素的破甲剂。清心玉露丹中的‘金线重楼’提取液,对某些脂质有特异分解作用,可作为主攻方向,加大剂量,优化提取纯度。”
“针对第二类情况,建议先以百年老山参、灵芝孢子、雪莲等大补元气、强筋健骨的君药为主,配伍三七、红花活血,务求快速恢复中毒者被侵蚀的根基。但要注意,补药需在毒素被一定程度清除后才能发挥最大效果,否则可能‘资敌’。”
“针对C症状也是最棘手的。清心玉露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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