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缺乏经验。
团结村多年来合作制经济的空白和集中收储政策所营造出的特殊市场环境相互作用,再叠加上海援疆等“外力”的推动,让“麦风棉花”两年就走完了别人五年甚至十年的路。
但在种植水平和产品质量跨越式提升的同时,企业品牌和市场影响力却还停留在初级阶段。
这就好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村办企业,突然跑到省内最大的市场上,就算拿出不输行业龙头的产品,但也绝对卖不了同样的价格。
陈风以前在上海工作的时候对这种“割裂效应”并无实感,毕竟大龙服饰再“烂”,也顶着“大国企”的标签。
哪怕产品落后,哪怕体系陈旧,依然可以靠着“大品牌”“老字号”的说辞在市场占据一席之地。
但如今完全相反的困境却挡在了“麦风棉花”的面前,让坐拥万亩棉田的“小合作社”进退两难。
“那咋办啊?一时半会咱也没办法变成‘名牌’啊,这地里都已经出苗了,今年估计至少能收个三千吨棉花,到时候卖不出去可就糟了。”
合作社的小平房里,吴军和吴勇满面愁容,两个人都是直肠子,抱着脑袋在那碎碎念,不知道还以为天塌了。
“能不能找李大哥那边搞一些对外的宣传活动,我们合作社作为‘试点标杆’,各方面还是很拿得出手的。”
小麦没有那么悲观,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借力”,通过上海援疆的平台来打打“广告”,以此来提升“麦风棉花”的知名度。
但陈风稍作思考便觉得不妥,一是上海援疆的立场并不适合为某个特定企业“站台背书”,二是单靠几次线下“露出”也不能解决合作社现在的“燃眉之急”。
“现在距离棉花采摘只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了,传统的方法肯定来不及,我们需要的是一种能够以极快速度‘裂变’的宣传手段,至少……至少要先在新疆范围内把名气打出来。”
这场内部会议持续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明月高挂,合作社的“骨干们”还是没商量出个好办法。
把吴家兄弟和另外几个员工送走,屋子里只留下了陈风和小麦两个人。
“别心烦了,我们出去走走吧,好久没躺在棉田里看星星了。”
看到有些落寞的背影还坐在那像个雕塑般一动不动,小麦多少有些心疼,于是站在陈风身后轻轻帮他揉起了肩。
“我还是太嫩了,被这两年的顺利有点冲昏了头脑,应该在大规模吸纳社员和土地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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