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越来越远,终于消失在嘈杂的街道上。
没多久,轿车启动,汇入滚滚的车流,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几个建筑工人继续往前走。
经过军区总医院的时候,一辆救护车忽然从医院里驶出,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傍晚的宁静。
救护车在门口停了一下,后面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飞奔过来,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喊着什么。
他快速上了车,救护车的门还没关稳,车子就已经疾驰而去。
几个工人在一旁避让,目送着救护车消失在街角。
“又是急诊,这医院可真忙。”有人感叹道。
周译没有说话,目光落在地上的一个东西。
他弯腰捡起来,发现是一个医生的工作牌,应该是刚才那个从后面追过来的医生不小心掉的。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塑料卡片上印着一张年轻的面孔,名字是“周铭”。
周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倒是有缘,跟自己同姓。
他把工作牌交给门口执勤的战士,叮嘱道:“同志,这是你们医院一个医生掉的,你帮忙转交一下。”
战士接过去,道了声谢。
周译点点头,快步追上前面的同伴。
“周哥,你在后面干嘛呢?”有人回头喊他。
“没什么,捡了个东西。”
他们继续往前走,夕阳西下,将整条街道都染成了金红色。
一九八一年的秋天,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
北京的银杏叶落了一地又一地,胡同里的老人们裹紧了棉袄,坐在墙根下晒太阳,念叨着今年的冬天怕是要比往年更冷些。
广州的三角梅谢了又开,花瓣落在街边,被来来往往的行人踩进泥土里。新的花苞又在枝头绽放,好像什么都不曾改变。
深圳的工地上,那群建筑工人还在热火朝天地干着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潭柘寺的银杏叶也落尽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空,那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站在龙王殿前,望着石鱼池里的水发呆。
他从怀里摸出那三枚铜钱,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铜钱已经被摩挲得光滑发亮,上面的字迹都有些模糊了。
“坎为水……”他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风从山间吹来,带着初冬的寒意。和尚的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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