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了两秒,雨刮器的“嘎吱”声在这两秒钟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知谦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收紧了。
姓周的前辈。
林知谦的大脑在快速运转,姓周的、能被钟既明称为“前辈”的——
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难不成是周容与?
他转头看了钟既明一眼。
钟既明接住了他的目光。
“有多像?”林知谦问。
“至少七八分吧。”
“知微,”钟既明的声音从副驾驶传过来,“你知不知道,周译他母亲,是一直都在秀水村的吗?她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其他地方?”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具体。
非常有指向性。
三哥在怀疑什么?
周译的母亲?
年轻时有没有去过别的地方?
她想了想。
她跟周母的关系一直不算好,准确地说,是周母一直不太待见她。
但毕竟做过一段时间的婆媳,有些闲话家常还是有的。
“应该是没有。”林知微慢慢地摇了摇头。
“她之前说过,她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临城县。”
车厢里又安静了。
林知谦的目光透过雨雪模糊的挡风玻璃看着前方的路。
他的思绪在飞速转动。
如果,如果钟既明的猜测是对的,那意味着什么?
他又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钟既明。
周容与的品行和操守是有目共睹的,岂容他凭着一张脸的相似就胡乱猜测?
这怎么可能。
林知谦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但他非常了解钟既明,既明不是那种会无中生有的人。
他说“像”,就一定是真的像。
而如果,仅仅是如果,这件事是真的……
它牵涉的是——
林知谦不敢想下去了。
他又看了钟既明一眼。
钟既明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他微微转了一下头,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的车厢里碰了一下。
“应该是我想多了。”
钟既明说。
后座的林知微靠在椅背上,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
围巾很暖,带着一种她不去想、但身体自己记住了的温度。
她透过车窗看着窗外的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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