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琦接到宋佳琪的短信时,刚躺下没多久。看到“明早七点”这几个字,他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这是干嘛?考验吗?自己自大学毕业以后,可从来没在七点前起过床——除非通宵工作。
但他很快回复:“好的,我会按时到的。”
不管是什么原因,见招拆招就是了。他定了五个闹钟——从六点开始,每十分钟一个。然后躺下,闭上眼睛。也许是酒精的残留作用,也许是这一天太过疲惫,他很快沉入了睡眠,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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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海城的冬日天亮得晚。六点五十,天还是深蓝色,只有东方天际露出一线鱼肚白。街道上几乎没有人,只有清洁工在扫落叶,沙沙的声音在冷清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王琦准时到了宋家宅院外。他下车,整理了一下衣领——今天他穿了件深蓝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浅灰色的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仔细梳过,看起来比平时正经许多。
按响门铃,冯七来开门。这个精悍的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像刀子一样在他身上刮过,然后侧身让开:“老太爷在后面的花房。”
王琦放下手里的礼品——两盒上好的普洱茶,一套汝窑茶具,还有给宋佳琪的一条珍珠项链。他跟着冯七穿过主屋,来到后院。
后院比想象中大,假山流水,曲径通幽。虽然是冬天,但松柏依然苍翠,几株腊梅开得正盛,幽香浮动。花房在院子的最深处,玻璃屋顶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王琦低头进了花房。暖气扑面而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各种花香。花房里生机勃勃——蝴蝶兰在架子上垂着优雅的花串,仙客来开着热烈的红,还有一些王琦根本叫不上名字的花卉,在恒温恒湿的环境里舒展着枝叶。
花房深处,一个老者背对着他,正在修剪一株盆景。听到脚步声,老者直起腰,转过身来。
宋廷玉穿着深灰色的中式棉袄,头发花白但梳理得一丝不苟。他抬眼看向王琦,目光慈祥,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来啦。”他声音洪亮,带着广城口音。
王琦赶紧上前,恭敬地鞠躬:“宋爷爷好!”
宋廷玉点了点头,没说话,而是转身指着花房棚顶的一个角落:“有些花就得娇养。但不是每个花匠都懂得打理。”他顿了顿,手指指向棚顶一个不起眼的小洞,“这个洞漏风,时间长了,会冻着花。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比较好?”
王琦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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