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国家产生巨大的能量和影响,这就够了。
将来也能为自己手下的弟兄们,谋得一处出路。
“还不起钱?那没关系,你们需要武器?我不要钱也可以卖给你们。”
众人十分兴奋,觉得吕牧之这是在做慈善。
阮文听到吕牧之说的是“卖”这个字,问道:“那代价是什么?”
吕牧之摊开手:“没有钱,但是你们有煤矿、铁矿、锡矿、橡胶、粮食啊,可以用这些来换军火。
至于你们想要的经济合作,可以将鸿基煤矿......未来九十九年的经营权转交给我,还有种植园和矿场,我都可以投资的。
军事合作上,我们可以签订滇越、桂越铁路共同防御协定,若有外部势力对你们的国家造成颠覆性威胁,我会出手支援,如何?”
此话一出,中南国的军人和官员们议论纷纷。
范京总理尴尬一笑,扭头低声对他的司令们说道:“这样不行的,九十九年,那不成了租界一样了吗?看上去是卖国啊!”
南越军区司令反驳:“总理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关于鸿基煤矿九十九年的经营权,还可以进一步讨论,远没有到卖国的程度。
但若是直接拒绝吕牧之,只怕须臾之间,我们就要被泰国人和日本人灭国了!
我们没有别的朋友,只有吕牧之上将和青年军。”
柬埔寨军区司令说道:“泰国人有空军、有海军,我们不是对手的!西贡还有日本人,随时会对我们发难。”
越北军区司令阮文想了想,想起一心会会长林世荣对自己的交代:吕牧之和青年军,是中南国唯一可以倚仗的盟友。
阮文叹了口气,林世荣是众人的主心骨,此时并不在场,而且仍旧在幕后工作。
虽然中南国已经以越老柬三地为基础建国,但林世荣还在忙着策划并领导缅甸、马来亚、印尼、泰国等地的一心会武装起义工作,扩大中南国的版图。
代表国家元首的总理一职,则交由并无实权的范京担任。
阮文没有理会范京的话,一锤定音:“资源换武器,我们同意了。”
“铁路的共同防御协定,我们也同意了。”
“只是鸿基煤矿九十九年的经营权,还是要商量商量的。”
吕牧之摇头,寻思法国人走了,东南亚这么多矿,你们自己开得明白,卖得出去吗?
“我刚刚没表述清楚,鸿基煤矿我派人来经营开采,所产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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