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始至终,阮皇叔和勤王军就没入过青年军的法眼,也不急着速战速决。
在随后的两天里,青年军偶尔对着残余的勤王军发射几发炮弹,进行火力威慑,随后再次把坦克车开到人家的阵地上,贴脸宣传政策,把阮皇叔气得够呛,却又毫无办法。
青年军每次明目张胆地上来劝降,都能带走一群投降的勤王军。
如果不投降,过几个小时就再次升级火力,接着继续广播,继续劝降。
在这种周而复始、不断加码的心理和生理双重折磨下,死硬分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两天的时间过去,原本声势浩大的一千多号勤王军,开小差跑掉了数百人,投降了一大半。
被青年军定点清除和击毙的死硬家丁有八十来人。
而到了第三天清晨,阮皇叔的身边,就只剩下三十多个贴身家丁了。
青年军已经仁至义尽,向当地人展示了自己是一支仁义之师。
给了投降的机会,阮皇叔和他的残余附庸还是不从,青年军的耐心也终于耗尽。
坦克直接压进阮皇叔的指挥部,全副武装的青年军步兵端着加兰德步枪,迅速突入。
战士们将这位不可一世的皇室族叔拽了出来。
“带走!送去开公审大会!”一名青年军上尉冷冷挥手。
当天下午,顺化城的中心广场上,挤满了成千上万的农民,其中就有不少投降的勤王军。
对于勤王军底层士兵,青年军选择既往不咎,放他们继续回去安居。
土改工作队已经正式进驻,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审判台。
阮皇叔和他的亲信被五花大绑地推上了台。
工作队当众宣读了阮皇叔勾结外敌、盘剥百姓、抗拒土改的反动罪行。
台下的农民们有些害怕,被绑在绞刑架上的,可是阮氏皇叔啊!
若泰国人带着保大帝回来了。
皇帝的威压,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
咔哒一声,开始行刑。
伴随着绞架木板落下的声音,这位皇叔,二话不说,竟直接被青年军吊死!
工作队的队长站在台上,挥舞着手里厚厚的崭新地契,大声宣布:
“乡亲们,安静一下!从明天开始,工作队下乡量田!”
“只要登记在册的顺化农户,按户分配土地,当场发放地契,绝不拖延!”
台下的农夫们愣了一秒钟,随后爆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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