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底线就是底线。”
江屿司的声音冷得像刀，“如果议会觉得不能接受，那就请回。”
两个特使对视一眼。
为首的那个叹了口气：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事实上，我们提议将江甜小姐纳入希望计划，主要在官方直播间进行日常直播，这样既能观察她的能力影响范围，又不会打扰她的正常生活。“
江屿司眯起眼睛：“详细说说。”
“我们会安排专业的团队，确保直播过程中的安全。江甜小姐只需要像平时一样玩耍、生活就好。所有直播内容都会经过您的审核。”
江甜听着大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虽然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能感觉到爸爸的身体一直紧绷着。
她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爸爸的脸，又把自己珍藏的星星饼干从口袋里掏出来，塞进爸爸手里。
江屿司低头看她，眼神柔和了一瞬，接过饼干放进嘴里：“很甜。”
江甜立刻眉开眼笑，也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块，鼓着腮帮子说：“甜甜的！”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双方总算达成协议。
江甜加入希望计划，但所有活动都必须在家中进行，且每天不超过两小时。
江屿司有权随时终止直播。
送走特使，江屿司长长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着女儿，小家伙眼睛还红着，却伸出软乎乎的小手，努力想抚平他紧皱的眉头。
“爸爸不生气，”她带着鼻音小声说，“甜甜以后会更乖。”
江屿司把女儿的小手包在掌心，心头沉甸甸的。
这孩子还不知道，她与生俱来的能力，已经把她卷进了怎样一场风暴里。
“甜甜没有做错事。”
他轻声说，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些，“是爸爸不好，让甜甜受委屈了。”
江甜摇摇头，把小脸贴在爸爸胸口：“甜甜只要爸爸。”
一直在旁边沉默的江战走过来，粗糙的大手轻轻揉了揉孙女的头发：
“乖宝别怕，有爷爷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江甜抬头看看爷爷，又看看爸爸，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块被捂得温热的星星饼干：
“爷爷吃，甜甜藏的。”
江战接过饼干，眼眶有些发热，一把将小孙女抱起来：
“走，爷爷陪乖宝玩去！”
江甜立刻忘了刚才的委屈，搂着爷爷的脖子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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