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面前晃了晃。
李大伯:“怎么个意思?”
李伯母:“两个放屁。”
李大伯:“愿闻其香。”
李伯母:“是你放了两个。”
李大伯:“噢,我以为是你呢,那......愿闻其臭。”
李伯母:“第一,你年轻时候怎么就讨女孩子喜欢了?满天下的女人只有我一个看上你了。”
她睁开眼睛看向丈夫:“第二,我女儿那般冷傲的性子,从来都只是会拒绝而不会主动,她主动起来,那得多笨拙?那只是她不擅长的事,并不是她失败了。”
李大伯:“第一,我年轻时候讨女孩子喜欢,满天下的女人只有你一个看上我,你有没有想过,我使劲浑身解数,只是为了讨你喜欢?”
李伯母嘴角一扬,笑的依然如她十八岁时候灿烂。
李大伯:“第二,我女儿主动起来肯定笨拙,毕竟她确实不会,可以她那般出色,笨拙的主动又有几个能抵挡?”
李伯母的眼睛笑成了弯弯的弧线:“你果然还是会讨女子喜欢的。”
李大伯:“那是,如今功力非当年可比,以前勉强只能讨一个女孩子喜欢。”
他也伸出两根手指在妻子面前晃了晃:“现在,两个了。”
一直都坐在屋子里听着他们说话的李晚晴噗嗤一声笑了,连眼神里的悲伤都淡了许多。
她不能见方许,是因为司座不许她见。
司座说,方许是变数。
如果把一些事提前告诉方许了,那方许也就不是那个变数了。
方许的变就在于临机应变,他从来都不会被束缚住。
如果一加一只能等于二,那方许的解法也和别人不一样。
她把窗子打开一条小小缝隙,看着方许走向远处。
那背影越来越小,牵着她的心也越来越远。
然而只是看着,不曾动摇。
这时候李大伯走到窗边,背靠着窗口,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听起来似乎都只是在和老伴儿回忆过往。
“当年我追求你的时候,你说只把我当朋友看。”
他笑呵呵的:“我说朋友有朋友的相处方式,如果我越过了朋友的界限你就骂我,但我有点笨,如果有一天你不只是想和我以朋友身份相处,而我还没越过朋友界限,你也骂我。”
李伯母点头:“那是有点笨?暗示了无数次都没有用,只好揪着某人耳朵告诉他,别处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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