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在佑哥道歉。”
郑光成骂骂咧咧,他留著一头短髮,身形魁梧,接近一米九,再加上常年练习跆拳道,整个人看上去特別硬朗,所以挑眉瞪眼时,还是相当凶悍的。
郑光成从国中开始,就是金在佑的跟班了,霸凌过的学生加起来都上千了。
“小凌子,你就看你纪姐这么被威胁?”
纪画扇故意调戏陆九凌,对於金在佑和郑光成,和他们说一句话都觉噁心,像踩了狗屎。
陆九凌早想找个机会立威,確定话语权了,现在有这机会,正好出手。
於是他抄著的双手拿出来时,顺手拽出了九霄雷音。
“啊?”唐元看著陆九凌手中那么粗的一根金铁棍,嚇了一跳:“你怎么还带著这玩意?”
看造型,这是金鐧,在古代属於钝器,专门拿来破甲,这砸到头上,再硬的天灵盖也得碎成烂西瓜。
“汤圆,少说两句。”
方柚拉了唐元一把,不想掺和进去。
“臥槽,要打起来了。”
老贺兴奋了,他最爱看热闹。
“打个屁,四对一,那小子有武器有什么用?现在是法治社会,打贏坐牢,打输住院,他敢用吗?”
老赵吐了口口水。
“这些人算外宾吧?闹起来,肯定是那个小子吃亏。”老王一副过来人的姿態,下了评语:“他也就是咋呼咋呼罢了,我就不信他敢动手。”
“他那件法衣,不太对劲。”
俞子昊打量著陆九凌的乾坤法衣,虽然袖子挺宽大的,能藏得下一根铁棒,但他总觉得有问题。
“嗯。”
李泰皱著眉头,这个青年的身影,怎么有点儿熟悉?
他毕竟和陆九凌一共也就见了两次面,全部加起来不到一个小时,所以只是觉得眼熟,不敢確认。
其他人都在冷眼旁观,突然出现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知道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怎么帮?
再说现在见义勇为的代价太大了。
“没摄像头。”
背著吉他盒的耳钉青年朝著僧寮的天花板看了一圈,没找到摄像头,甚至没有电源插座。
“阿西八,拿根棒子,嚇唬谁呢?”
金在佑嘲笑。
別说铁棒,就是拿一把刀,郑光成都能搞定,他跆拳道可不是白练的。
他们每次出来玩,都会带著郑光成当保鏢,而且事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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