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编号的蒸汽货轮。它悬挂着英国商船的旗帜,航速极快,不仅不理会停船信号,反而向公海冲去。」
「我们的一艘巡洋舰勇士号立刻进行了追击。在波罗的海的迷雾中,我们追逐了整整四个小时。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在经过哥得兰岛附近的复杂水道时,那艘英国船利用浓雾消失了。大约半天后,勇士号在同一海域拦截了一艘从反方向驶来的商船。那艘船悬挂着法国三色旗,名为诺曼第玫瑰号,船身涂装是白色的,与之前的黑色英国船截然不同。」
「船长出示了极其完备的法国贸易文件,船舱里装的是看似正常的波尔多葡萄酒和面粉。除了吃水线有些深之外,没发现任何异常。监於当时不想引发与法国的外交纠纷,舰长就那麽放行了。
「蠢货!」
沙皇直接暴走:「那是伪装,那是该死的障眼法,黄金就在那艘法国船上,那是一场海上的魔术,什麽吃水线深?那下面压舱的不是面粉,是我的黄金!」
「是的,陛下。」
奥尔洛夫赶紧低下头:「事後我们通过情报网确认,并没有一艘叫诺曼第玫瑰号的船在那天离开法国港口。那极有可能是同一伙人,利用浓雾和岛礁的遮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了涂装更换和旗帜切换。当我们想去追时,它已经进入了大西洋,消失得无影无踪。」
「英国,法国————」
外交大臣吉尔斯分析道:「虽然旗帜指向他们,但我认为这依然是嫁祸。这不符合维多利亚女王和巴黎那帮政客的行事逻辑。他们更喜欢在谈判桌上吸血,而不是亲自做这种脏活。」
「如果不是英法,那还能是谁?」
沙皇反问:「德国人?奥匈帝国?」
「不。」
维特突然开口:「陛下,在犯罪学和政治学中,有一个永恒的真理,谁是最大的受益者,谁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加利福尼亚。」
这两个字一出,众人心下一沉。
那可不是什麽好惹的主!
「让我们看看时间线。」
维特继续分析:「圣彼得堡大劫案发生的同时,我们在远东遭遇了什麽?叫张牧之的悍匪,配合所谓的加州雇佣兵,夺取了海参崴,并改名为永明城。而我们,因为黄金失窃导致的金融崩溃,被迫从法国借高利贷,被国内的烂摊子死死拖住,根本无力向远东派出哪怕一艘战舰!」
「这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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