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桌角,以此来对抗天旋地转的失重感。
这是高血压的典型症状。
但在1884年,还没出现特效药能立竿见影地解决它。
宫廷医生们对此束手无策。
那些只会摇头晃脑的庸医,除了建议他放血疗法以降低颅内压,或者建议他去巴德伊舍喝矿泉水休养之外,给不出任何有用的药方。
帝国每天有几百份文件等着他签字,他哪有时间休养?
还放血,哈布斯堡的血已经流得够多了,再放就要干了。
他大口喘息着,硬等着那阵眩晕过去。
这时,门外传来了侍从官的通报声:「陛下,皇储殿下携皇储妃殿下请安。」
皇帝猛地睁开眼。
鲁道夫?
他知道儿子昨晚回来了,但他没想到这小子这麽早就来了。
按照以前的惯例,逆子只有在没钱还赌债、或者在外面捅了篓子需要他擦屁股的时候,才会这麽积极。
平常的时候,这小子躲他就像躲瘟疫一样,父子俩一年也说不上几句话,见面除了吵架就是冷战。
「这混帐东西,又是来要钱的吗?」
皇帝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心情更不好了。
一方面,那是他唯一的儿子,听说在加州差点把脑浆都摔出来,作为父亲,他心里深处是有一丝牵挂的。
另一方面,作为皇帝,他对这个整天在报纸上匿名发表自由主义文章、跟犹太记者混在一起、满脑子反叛思想、甚至还想搞共和的继承人,早就已经失望了。
「让他们进来。」
皇帝强行压下身体的不适,摆出一副冷硬面孔。
「告诉鲁道夫,如果他是来要钱去还赌债的,或者是来给那些被查封的自由派报纸求情的,就让他直接滚出去。我没空听他的废话。」
「是,陛下。」
厚重的双开门被缓缓推开,皇帝没抬头,继续忙着手里的事。
虽然他此时因为眩晕根本看不清字,但他就是要用这种冷漠的态度,给叛逆的儿子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脚步声近了。
那声音,不对劲。
皇帝手微微一顿。
这脚步声沉稳有力,不像以前鲁道夫轻浮的动静。
紧接着,一声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在书房里炸响。
皇帝直接愣住了,惊讶抬头。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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