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行长的办公室。
「大英帝国是建立在沙滩上的。」
彼得罗夫忧郁道:「它就像当年的拿破仑一样,扩张得太快,必然崩溃。我赌它这个月就会栽跟头。400万美元本金,全仓做空。」
「先生,或许你是对的,这笔生意我们接了。」
这样的场景,在苏黎世、日内瓦、巴塞尔、洛桑的十几家顶级私人银行里上演。
洛森的死士们扮演着各式各样的角色,每个人投入的本金都在几百万美元左右。
看起来虽然是一笔大生意,但对於财大气粗的瑞士银行界来说,还在可接受的正常博弈范围内,并没引起全行业的系统性警觉。
但当这些看似孤立的对赌协议汇聚在一起时,就构成了一个惊人的数字,总投入本金2000万美元,总做空头寸2亿美元。
而在每一份协议的角落里,有一条不起眼的第42款:「若甲方胜出,乙方必须以实物黄金或瑞士法郎进行结算,拒收英镑及英镑计价资产。」
瑞士的银行家们面对那些做空者,心里乐开了花,甚至在晚宴上互相炫耀:「今天又来了个傻瓜,非要赌英镑崩盘,真是钱多得没处花。」
洛森的算计极其精准,一旦英镑崩盘,瑞士银行持有的巨额英镑资产将立马缩水成废纸,而他们欠洛森的,却是实打实的黄金和瑞郎。
这种资产端贬值、负债端升值的剪刀差,足以把这些百年老店剪成碎片,顺便把瑞士几百年积攒的家底抽乾。
如果说瑞士是做空英镑的主战场。
另外两处辅助战场则设在法国巴黎和义大利米兰。
法国人此刻的心态很微妙,就像是一个见邻居发财而红了眼的怨妇。
他们一方面嫉妒英国人在阿根廷项目上赚了大钱,恨不得大英帝国明天就破产,另一方面,怕错过发财机会的感觉又像猫爪子一样挠着他们的心。
巴黎的资本市场也开始疯狂跟风,爆炒与阿根廷项目相关的概念股。
特别是巴林银行的股票,以及那家在伦敦上市的阿根廷铁路公司的股票,在巴黎被炒到了天价。
「让开,让开,我们要买进!」
巴黎交易所的大厅里,经纪人们嗓子都喊哑了。
这时,一群德国投资人出现。
「我要融券。」
死士代理人找到了罗斯柴尔德法国分行的经理,以及巴黎荷兰银行的负责人。
「我有一批从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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