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牧之不仅放了他们,还给了他们每人一笔路费和武器,甚至安排商船把他们从海路运回了黑海沿岸,或者是通过秘密通道送回圣彼得堡和莫斯科。
「这三万人分散各地,藏起来了。」
奥尔洛夫局长都有些哆嗦:「他们回来後,变的狡猾了,直接潜伏了下来,我们根本找不到。」
「我们在圣彼得堡的工厂里发现了他们建立的工人夜校,他们在传播革命思想,煽动罢工,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还在莫斯科的大学里发现了他们的传单,他们在号召学生反对专制,我们还没来得及行动,他们就转移了。」
「甚至在波兰,地下抵抗组织突然获得了一批精良的武器和资金,袭击了我们的警察局。」
「陛下,根本抓不完!」
「抓了一批又来一批,他们就像是蝗虫一样!杀不绝!」
沙皇亚历山大三世颓然坐倒在椅子上。
他是个强人,他可以面对正面的战争,哪怕是输了,大不了割地赔款。
但他无法面对这种来自内部且看不见的腐烂。
「内忧外患,内忧外患啊!」
一阵彻骨的寒意笼罩着沙皇。
大臣们是对的。现在别说去远东报仇了,如果不先把国内这团乱麻理清楚,罗曼诺夫王朝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都是问题。
「该死的张牧之,该死的加州,该死的青山!」
「总有一天,要把你们撕成碎片,撕成碎片!」
跟沙俄氛围截然不同的是直隶省。
站在刚峻工的直隶第一热电厂那冷却塔下望去,无数盏电灯沿着水泥马路蜿蜒延伸,将整座城市勾勒得宛若白昼。
而在几十里外的京城,此刻却已然沉浸在一片黑暗里。
直隶的电厂虽然产能已经过剩,但一度电都没输送给京城。
——
直隶,永利机械厂职工夜校。
窗外寒风凛冽,教室内却是热气腾腾。
几百名刚刚下早班的青壮年工人端端正正地坐在课桌前。
讲台上,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教师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大的汉字,【权】。
「俺们以前以为,这个权字,是皇上的权,官老爷的权,是咱们见了要磕头的权。」
「但青山大总统告诉我们,这个字,是权利的权,是人权的权!」
「识字,就是你们最大的权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