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松了一口气,纷纷开门营业,挂上拥护新政权的旗帜。
洛森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一笑。
「民心似铁,官法如炉。但在热汤面前,铁也能化成水。这就是成本最低的统治术。
「」
中央稳了,民心定了,接下来就是那些拥兵自重盘踞一方的藩王了。
这二十几个总督,有兵有钱有地盘。
如果不能把他们骗进笼子,波斯就会分裂成十几个军阀割据的小国,那是洛森绝对不能容忍的。
政变次日的清晨。
数十名皇家信使带着加急电报,奔向了波斯的四面八方。
伊斯法罕,总督府。
伊斯法罕是波斯的旧都,也是最富庶的省份之一。
这里的总督是老皇帝的长子,吉尔·苏丹亲王这位亲王素有野心,手握一万精兵,一直对自己没能当上王储而耿耿於怀。
此刻,他正坐在铺满丝绸的软榻上,捏着那封加急密电,眉头紧锁。
「父皇,病危?」
吉尔·苏丹喃喃自语:「父皇纳赛尔丁沙阿因奸相阿明·苏丹作乱受惊,突发重病,已至弥留之际。太医言,恐不过三日。」
「父皇临终前思念诸位皇兄皇弟、皇子皇孙,特召诸位即刻只身返回德黑兰,至病榻前做最後的告别,并商讨遗产与权力的分配大事。」
「摄政王储已在宫中备下家宴,恭候诸位长辈。」
「殿下,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心腹谋士一脸担忧:「德黑兰昨晚据说发了大火,宰相都被杀了。现在突然冒出来一个摄政王,还让您只身回去————」
「圈套?」
吉尔·苏丹冷笑一声:「也许是。但这也是机会。唯一的机会。」
「你想想,父皇快死了。这是发丧的圣旨。如果我不回去,来路不明的摄政王就会拿着鸡毛当令箭,宣布我放弃继承权,甚至给我扣上不孝的帽子,以此为藉口,号召天下发兵讨伐我。那时候,我就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叛贼。」
「而且,那可是遗产分配啊,父皇攒了一辈子的私房钱,那是几千万的家底,还有那些行省的管辖权,如果我不在场,岂不是都让野种独吞了?」
「我有一万大军在伊斯法罕,在德黑兰还有几十个眼线。摄政王根基未稳,他不敢动我。他叫我回去,多半是想拉拢我,或者跟我谈条件,毕竟没我的支持,他的位子坐不稳。」
「只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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