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斯拉大巴紮。
在一个热闹的集市口,一位背着冬不拉琴的吟游诗人正被一群商贩和脚夫围在中间。
「话说那巴格达总督,为了给他在伊斯坦堡的主子送礼,竟然把咱们过冬的粮食都抢光了!」
诗人拨动琴弦,唱出一段悲愤的调子:「我亲眼看见,他们在底格里斯河边,宁可把抢来的大米倒进河里喂鱼,也不肯施舍给快饿死的孤儿一口!那河水都被大米染白了啊!
那是咱们的血汗啊!」
「造孽啊!」
围观的百姓气得浑身发抖。
在这个饥荒频发的年代,糟蹋粮食比杀人还可恨。
诗人话锋一转:「东边的波斯人已经来了。听说在那边,只要是大流士陛下的子民,顿顿有肉汤喝,种地还不纳税!那里的皇帝把地主都杀了,把地分给了穷人!」
「真的?种地不纳税?」一个老农瞪大了眼睛。
「我表弟就在那边做工,每个月都有工钱!」
诗人从怀里掏出一枚闪亮的银币,在空中一弹,发出清脆的响声。
在这密集的舆论轰炸下,伊拉克的民心彻底变了。
原本对波斯人还有些隔阂的阿拉伯人、库德人,现在把波斯军队看作了从天而降的解放者。
部落的酋长们开始磨刀霍霍,准备在波斯人到来之前先抢一把奥斯曼的税吏做投名状。
城市的商人们开始暗中囤积波斯的银币,拒收土耳其的里拉。
甚至连奥斯曼军队里的阿拉伯籍士兵,也开始在私底下传唱那首《狮子王》的儿歌,等着倒戈。
舆论的柴火已经烧得通红,现在,该让钢铁去收割了。
洛森动用了3万名新编波斯主力军,加30辆猛虎坦克。
大军兵分三路,像一只巨大的铁钳,狠狠地夹向了美索不达米亚。
南路军2万人。
指挥官:罗斯塔姆将军。
行军路线:跨越阿拉伯河—>占领巴斯拉—>沿河推进—>巴格达。
清晨,阿拉伯河。
这里是波斯与奥斯曼的界河。
河对岸就是重镇巴斯拉,也是奥斯曼帝国在波斯湾唯一的出海口。
奥斯曼驻巴斯拉的守备司令穆斯塔法帕夏,正站在城头的炮台旁,拿着望远镜的手剧烈颤抖。
他看到了什麽?
河面上,几十艘经过武装改造的蒸汽轮船正喷着黑烟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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