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良久,最终起身戴上帽子。
「邦德先生。科学没国界。但科学家需要吃饭,更需要尊严。」
「当我在伦敦为了房租发愁的时候,是那个暴发户给我寄来了过冬的煤炭和最新的实验仪器。他甚至读懂了我的论文,给我写了一封长达十页的建议书。」
「爱国?当然。但我更爱真理。而现在,真理在旧金山。」
巴黎,左岸咖啡馆。
法国人开始大肆宣传加州的野蛮和文化沙漠。
报纸上充斥着这样的文章:
《虽然他们有汽车,但他们没罗浮宫》
《旧金山的咖啡像洗脚水》
《一个没有艺术的灵魂是乾枯的》。
这群人就是想用文化的优越感来留住那些知识分子。
「去加州?哦,亲爱的,那你以後只能和一群不懂波德莱尔的牛仔为伍了。」
这招,居然还真有点用。
毕竟有些艺术家型的科学家,确实受不了加州只有效率和金钱的硬核工业风。
除了人才之外,欧洲列强们也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了。
伦敦,唐宁街10号,内阁会议室。
首相萨利斯伯里侯爵捏着一份来自皇家学会的最新报告,脸色难看。
「先生们,我们实在是被加州佬给耍了。
「五年前。」
侯爵把报告扔在桌上:「当加州开始向我们倾销委内瑞拉的原油时,价格便宜得像水。那时候,我们还在沾沾自喜,以为找到了替代威尔斯无烟煤的廉价燃料。随後我们的战舰换装了燃油锅炉,工厂开始尝试烧油————」
「那就是诱饵!」
「现在,内燃机出来了,这种机器不喝原油。它喝汽油,喝柴油,而这种精炼过的燃料,价格是原油的十倍,而且,技术和产能全在加州!」
汉密尔顿爵士猛地擡起头:「那就自己造,内燃机的原理并不复杂,德国人能造,我们也能造,至於专利,哼,为了帝国的生存,大英帝国可以徵用一切人类智慧。」
「造机器容易。」
侯爵冷冷看向他:「油呢?」
这确实是一个让所有人脊背发凉的问题。
内燃机是这头怪兽的心脏,但油才是它的血液。
没了血,心脏造得再精密,也就是一堆废铁。
「我们有庞大的殖民地。」
殖民地大臣走到世界地图前,试图找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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