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马卖了,换成了黑色的皮卡。
他们发现这玩意儿简直是神作。
後面能拉货,前面能坐人,遇到印第安人或者劫匪,还能把车横过来当掩体,架上朱雀步枪就是个移动堡垒。
其次是闪电摩托车。
无数渴望自由和速度的年轻人,把这种两个轮子的机器视为叛逆的图腾。
那个在原本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哈雷戴维森?
那个还在娘胎里的牌子大概率是要胎死腹中了,因为他们还没造出来,市场就已经被闪电占领了。
至於轿车,那是留给那帮穿燕尾服的老爷们的。
整个美利坚,就像是一台被加满了油的V8引擎,正在轰鸣着把旧世界抛在身後。
大洋彼岸的欧洲,此刻却是一片凄风苦雨。
焦虑。
一种名为能源恐慌的病毒,正在各国皇室和内阁中蔓延,比当年的黑死病还要让人心慌。
法国总理在爱丽舍宫大发雷霆,因为派去阿尔及利亚的三支勘探队全军覆没,不是被沙子埋了,就是只挖出了地下水。
「法兰西的土地上难道就没有油吗?上帝难道只眷顾那个异教徒?」总理绝望地质问。
很遗憾,上帝这回真的很偏心。
义大利没有,瑞士没有,奥斯曼没有。
英国人把非洲翻了个底朝天,奈及利亚的丛林里倒是有点迹象,但那里的蚊子和疟疾比石油更先要了勘探队员的命。
至於印度那个小得可怜的迪格波伊油田,那点产量连给皇家海军的战舰漱口都不够。
各国的大使们在私下聚会时,全是惶恐:「难道以後我们的战舰,我们的工厂,甚至我们的汽车,都要看加州佬的脸色?」
「如果有一天,他关上了阀门,欧洲是不是就要停摆?」
「这简直就是把脖子伸进了别人的绞索里!」
这种被人扼住喉咙的感觉,让习惯了主宰世界的列强们感到窒息。
在所有的愤怒中,最炽热、最疯狂的那一股,来自北方。
圣彼得堡,冬宫。
「强盗!骗子!无耻的窃贼!」
沙皇亚历山大三世在咆哮。
就在刚才,财政大臣战战兢兢地给他算了一笔帐。
关於巴库油田的帐。
几年前,当加州财团以象徵性的价格租赁了巴库油田99年。
那时候,他们还没意识到巴库油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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