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确是这个道理。混乱的敌人总比严阵以待的敌人好对付。
还是原来的顺序,跑得快的有肉吃——肖尘一马当先,江湖豪客们紧随其后负责扩大战果、清除顽敌,胡大海则指挥战阵士兵压后,迅速控制大门及关键通道,防止有人逃脱。
灰谷寨的精锐士兵大半已在白日的山谷中化为枯骨,留在城堡内的,都是些侍卫、私兵,以及各方头目的亲信死党。
这些人的装备和战斗方式,更接近于那些常年出海劫掠的海盗。
他们大多身穿简易皮甲或干脆赤膊,人人佩戴着那种长而狭窄、弧度明显的单刃长刀。
这种刀的设计明显侧重于凌厉的劈砍突刺,追求极致的攻击性,几乎放弃了格挡防御。
这也使得他们之间的内战显得尤为残酷血腥——往往一人奋起全力,一刀砍倒面前的对手,还未来得及收势或喘息,后背或肋下便已被另一人悄无声息地捅穿。死亡如同连锁反应,在拥挤的通道和厅堂里快速蔓延。
一条虫豕此刻正陷入他未曾预料到的困境之中。他本以为毒杀父亲翔一条,便能迅速掌控局面,登上大翔之位。
然而,他低估了自己那些兄弟姐妹们的野心与狠辣。在利益面前,血缘和承诺的纽带脆弱得可笑。
他那二十几个兄弟姐妹,竟无一人愿意支持他,反而各自拉起队伍,都想在这权力真空中分得最大一块蛋糕。
连几个平日与他有些暧昧、有过“深入交流”的姐妹,也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对准了他。
就在不久前,他刚刚亲手掐死了昨日承欢的一个妹妹,那温软的脖颈在他手中渐渐僵硬的感觉,并未带来多少快意,只有更深的冰冷与暴戾。
此刻,他正带着二十几名绝对忠诚的侍卫,死死守住通往城堡核心区域的一条狭窄长廊。
不断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派来的死士,或者干脆就是那些杀红眼、想碰运气的乱兵,疯狂地冲进来。
长廊地形限制了人数优势,一条虫豕等人背靠坚固石壁,用长刀和血肉之躯组成一道临时防线,将来犯者一一斩杀。尸体很快在长廊入口处堆积起来,但攻击的浪潮似乎永无止息。
跟随肖尘冲进来的中原武人们,目睹城堡内这种混乱而高效的厮杀,颇感匪夷所思。
在他们看来,这些苏匪侍卫的战斗方式简直粗陋得可笑——往往就是蓄力跳起,当头猛劈一刀,若被躲开,便门户大开,后续乏力,极易被反杀。
这在中原武林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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