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进。”
麦凯伦走进府门。院子不大,种着几棵桂花树,这个时节没有花,只有满树的绿叶。穿过院子,是待客的正厅。
“将军稍候。”老嬷嬷说完,捧着那块木牌往里去了。
麦凯伦站在厅中,没有坐。
他打量着四周。陈设简单,没有太多金银玉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案上摆着几本书。不像公主府,倒像是个清静的读书人家。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屏风后面有了动静。
那屏风是薄纱做的,绣着几枝桂花,隐约能看见后面有人影移动。一个人影在屏风后坐下,姿态端正,隔着那层纱,只能看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麦凯伦在屏风前三步外站定,单膝跪下。
“前锋营左都卫麦凯伦,参见公主殿下。”
“这位将军,”一个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清清冷冷的,像山涧里的泉水,“能得此令牌,必是劳斯来的至交。来见本宫,可有所求?”
麦凯伦对着屏风抱了抱拳。
“至交不敢当,”他说,“军营之中,共过生死。”
他顿了顿。
“此次来,是受劳将军所托,归还令牌。”
屏风后安静了一瞬。
那块木牌已经落在一只手中。那手白净纤细,却在微微发抖。
“归还?”
公主的声音失去了方才的平静。她似乎往前倾了倾身,屏风上的桂花的影子晃动了一下。
“他还有什么话给我?”
麦凯伦抬起头,看着屏风上那个模糊的影子。
“他说,”他顿了顿,“臣无能,有负所托。”
屏风后没有声音。
麦凯伦等着。
过了几息,公主的声音又响起,比方才轻了些:
“他没话想对我说?”
麦凯伦愣了一下。
这话……就是留给公主的啊。什么叫“没话想对她说”?
他正要开口,公主又说话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猜测:
“他未完成嘱托,便还令与我——是不是?”
麦凯伦忽然明白了。
她以为,劳斯来是因为没完成她交代的事,才把令牌还回来。是要划清界限。
麦凯伦的喉咙动了一下。
“劳将军,”他说,声音比方才重了些,“身先士卒,屡立奇功。”
他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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