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海平面,海风吹过破败的棚屋,也吹过我心头那团冰冷的火焰。
阎罗带着还能行动的棺材钉、洛天虹等四人,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找到了一条被遗弃在礁石缝里勉强还能浮起来的小舢板。
没有告别,只有沉默的点头和紧握的拳头。
他们悄无声息地划动船桨,向着南城方向的外海小岛驶去。
现在,留在渔村废墟里的,只有我、阿炳,以及两名重伤难以移动的兄弟,其中一个是肩膀中弹,勉强还能保持清醒的。
我们携带的武器,除了我身上***枪和匕首,阿炳有一把短管***,那个兄弟还有一把打光了子弹的手枪。
我们藏身的砖石小屋,三面漏风,屋顶塌了一半。
但这里视野相对开阔,能观察到栈桥和大部分滩涂。
“阿炳,把车再往深处藏藏,用渔网和垃圾盖好别留车辙印。兄弟,你还能动的话,帮忙盯着点西边那条小路。”我快速分配着任务,声音因为缺水和疲惫而沙哑。
阿炳和那人默默点头,开始行动。
另一个兄弟躺在一块用破帆布垫着的木板上,呼吸微弱,脸色惨白如纸。
我走到小屋缺口处,用望远镜仔细搜索着海岸线,远处的公路以及海面。
没有立刻发现追兵的踪迹,但这并不能让我安心。
季雄,或者另一股势力,既然能精准地伏击我们,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他们现在没出现,可能是在调集更多人,进行更严密的搜索。
“刚哥,敏仔情况不好,烧起来了,伤口估计感染了。”那个兄弟低声道,他按着自己流血的肩膀,脸上带着担忧。
我走过去,摸了摸敏仔的额头,烫得吓人。
伤口虽然用我们仅有的止血粉和布条草草包扎,但在这种肮脏的环境下,感染几乎是必然的。没有抗生素,没有干净的医疗条件,他撑不了多久。
我对刚藏好车回来的阿炳说,“阿炳,找找看这附近有没有废弃的渔民家里,说不定能找到点白酒或者盐,再找找有没有能用的容器烧点水。”
阿炳应了一声,又悄悄摸了出去。
时间在焦虑和警惕中缓慢流逝。
太阳逐渐升高,驱散了晨雾,也带来了灼热。
废弃渔村在阳光下更显荒凉破败,空气中弥漫着死寂。
上午九点左右,阿炳回来了,手里拿着半瓶不知放了多久的劣质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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