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进去,看你们能说出什么花来!”妇女昂着头,抱着孩子率先往里走。
其他两人骂骂咧咧地跟上。
一楼大厅接待处。
两方人落座。
刘扬特意把陆云征安排在一个背对着大厅挂时钟的方向,以此故意让他忘记时间。
陆云征公事公办道:“现在一个一个说,姓名,住址,与铂金瀚原经营方存在什么经济纠纷,涉及金额多少,有什么凭证,说清楚。”
抱孩子的妇女和老头对视一眼,开始七嘴八舌地诉起苦来。
“哎呀这位老板,您不知道啊,我们家那口子以前开车跑长途,没日没夜地干,结果去年冬天,车在高速上坏了,他下去检查,让后面一辆刹不住的大货给撞没了啊,尸体都碎了,我都不敢看……”
“鲁泰没给赔偿金?”
“没给啊,哦老板,撞人的那个和鲁泰没关系,我家那口子他也不是给鲁泰干活的。”
“……”
“我家口子死的那会,我还怀着孩子呢,生他那会儿生不下来,难产,路上遇到一个好心人——”
“说重点。”
“是重点啊,老板这事你得听我从头说,五年前那会,我和我们家口子刚结婚,在一起过日子那苦啊……”
“……”
“……”
就这样,陆云征无言听了十多分钟妇女的前半生故事,然后她才磨磨蹭蹭的拿出几张送货单。
其他两人跟上。
同样先诉个十分钟的苦,最后拿出凭据。
陆云征让刘扬把上面签字的人叫过来查验。
刘扬手一摊:“人都不在了,接手的时候开除了一大批管理层,现在店里的都是新招的人,根本不清楚以前的事儿。”
话音刚落,那三人立刻跳脚。
“人开了难道就不作数了吗,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欠我们的钱呢,也跟着一并开除了?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样黑心要遭报应的。”
“刘老板你这话就不讲道理了,谁经营谁就得负责前面的遗留问题,这是行规,也是天理。”
刘扬心里默默盘算着时间,这应该有一个多小时了吧,脸上做出被逼急开始上火的姿态。
顺手拿起桌上那几张皱巴巴的条子,抖了抖。
“行规?天理?几位,咱们也讲讲道理好不好?你们看看这上面有什么?”
“就一个签名,连个像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