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租住的老旧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时亮时灭。
走到自己那间位于顶楼的出租屋门口时,刘扬愣住了。
一个高瘦的人影正倚在剥落的门框边,脚边放着一箱看起来价格不菲的白酒。
那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正是刚才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说没空搭理他的秦砚。
秦砚朝刘扬扬了扬下巴:“哟,回来了?够慢的,等你半小时了。”
刘扬一时没反应过来,呆站在楼梯口,看了看秦砚,又看了看那箱酒,哑声问:“你怎么来了?”
秦砚弯腰拎起那箱酒。
“不是你刚才哭着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让我过来陪你喝酒吗,怎么着,这会儿又摆谱不认了?”
那点不声不响的关心,让刘扬鼻头又酸了一下,连忙撇开视线,去开门。
进门后,秦砚已经手脚麻利地开了两瓶酒,递给他一瓶,自己拿着另一瓶,长长舒了口气。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天塌了还是地陷了,值得你大晚上哭成这样?”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刘扬低声说:“我可能要离开京北了。”
“嗯?”秦砚倒酒的动作顿住,很是诧异。
“啥情况,你那些场子不干了?”
“不干了。”
刘扬摇摇头,“那也不是我的场子,是别人的,我只是代为打理而已。”
秦砚眯起眼,仔细打量了一下刘扬的表情,脑子转得飞快,结合他今晚反常的情绪,心里大概有了猜测。
“哦,所以,现在是场子步入正轨,能稳定赚钱了,你那个合伙人觉得你没用了,或者嫌你碍事,一脚把你踹开了?”
刘扬抿唇,又灌了一大口酒,闷声说:“她也没办法。”
“什么叫她也没办法了,都这样了,你还替她说话呢?”
秦砚气笑了,伸手拍了一下刘扬的后脑勺,“刘扬,你他妈醒醒,人家都把你当抹布一样想扔就扔了,你还在这儿‘她也没办法’,她没办法谁有办法?”
刘扬被拍得往前栽了一下,低着头,声音更低了。
“是真没办法啊,有些事,不是她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想想之前的鲁泰,不说多牛逼吧,但也是普通人够不到的高度。
可在那些人面前,依旧毫无招架之力。
让你现在滚,就留不得你多待一个时辰。
秦砚看着他这副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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