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聊起了天,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李显贺那件事上。
毕竟,这是眼下最劲爆也最能引以为戒的谈资。
“听说,天没亮就送走了。”
一位短发女人端起茶杯,话里话外有种兔死狐悲的凉意,“去南边某个小城,私人飞机贵宾通道,有专人陪着。”
“陪?”有女生没听出弦外之音。
栗发女人嗤笑,“说好听就是陪,说不好听就是挟持,听说手术做完就直接送走了,贺哥这次是真被惹毛了,下手一点没留情面。”
“我听小道消息说那女人不愿意,活生生被人打流产的。”
“那女的也是傻,也不看看对手是谁,贺哥家里都是什么人,能让她拿捏住?”
“不过……”梨涡女孩压低声音,后怕道:“贺哥是不是太狠了点,毕竟……”
“别毕竟了。”
短发女人嗤笑道:“这个圈子向来是这样,规则内怎么玩都行,但想跳出去拿捏人?做好脱层皮的准备吧。”
亭子里安静了片刻,风声穿过檐角。
栗发女人忽然叹了口气,唏嘘不已。
“说真的,我昨晚还听说那女的被送走前,好像还求着见贺哥一面,说是知道错了,孩子不要了,钱也不要了,只求别把她送走,哭得那叫一个惨。”
“见了吗?”
“见什么呀。”
栗发女人摇头,“贺哥压根没露面,听说南边还不是最终地点,更南方才是。”
“更南方……云省?”
“还要南得多。”栗发女人偷感十足的环顾四周一眼,不自觉压得更低的声音里有种秘而不宣的寒意。
“那岂不是被送出国去了?”
“嗯哼,可不是么。”
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沉默里多了点别的味道。
不再是单纯的看热闹或鄙夷,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物伤其类的寒意。
送去东南亚,会做什么安排?
反正不会是安度晚年了。
这手段,也忒狠了点。
让人脊背发凉。
梨涡女孩犹豫着开口,打破了寂静,“其实,要是那孩子她当时偷偷去国外生下来,会不会好一点,至少木已成舟……”
“难讲。”
短发女人无奈摇头,“去国外你首先得有钱,再说,从这事就看得出来,那些人心不是一般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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