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了五条质感亲肤的内裤,都是他习惯的款式和尺码,动作熟练又自然。
一旁的陈彩铃也没闲着,走到男装区,给魏忠挑了两件基础款的针织衫,颜色都是耐脏又百搭的深色,挑完后便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再给自己挑选衣服,只是偶尔伸手摸一摸孕肚,眼神温和而平静。
周蜜结完自己和徐仲恒的衣服,转头看到陈彩铃手里只有两件男士针织衫,不由得有些疑惑,拉着她走到女装区,笑着问道:“彩铃,你怎么不给自己挑几件过年穿的衣服啊?魏忠除了工资,还有奖金,年终奖也马上要发了,不用这么省着。”
陈彩铃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腼腆的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又实在:“不用啦周老师,我现在怀着孕,身材一天比一天胖,买那么多衣服,等生完孩子就穿不上了,太浪费了。我现在有两套能替换的就够了,等生完孩子,身材恢复了再买也不迟。”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又补充道:“刚才我看到一件打折的睡裙,面料软乎乎的,穿着舒服,就买了那一件,足够了。”
周蜜看着她诚恳又腼腆的模样,没有再继续劝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感慨。她心里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消费习惯和生活方式,陈彩铃眉眼间的拘谨和骨子里的节省,一看就是从苦日子里熬过来的——没有父母管教,没人疼惜,从小大抵就是节衣缩食过来的,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习惯,早已成了本能,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了,与其劝说,不如尊重她的选择,不让她觉得为难。
周蜜暗自思忖,比起徐仲恒和身边其他人的出手阔绰,自己已经算是节省的了。
可她和周老头相依为命的那些年,日子虽不算富裕,却也从未真正窘迫过——周老头早早进了城,先做小生意,后来开了废品收购站,赚的钱虽够不上大富大贵,却也比普通工薪家庭宽裕些。
她从小就有赚钱的心思,放学捡废品、帮街坊跑腿,总能赚些零花钱补贴家用,父女俩除了住的地方简陋些,平日里的吃食、衣着,从来没有过分节俭过。
每逢年过节,只要手头宽裕,周老头总会拉着她去买新衣服,从不委屈她。久而久之,她也养成了“该花就花”的性子,从不抠抠搜搜,只要是自己需要、喜欢的,力所能及范围内都会买。
可陈彩铃不一样,她的节省不是刻意克制,而是经历过太多窘迫日子后的本能,是怕再次陷入困境的谨慎,看着她这般,周蜜心里既心疼,又明白不好过多干涉,毕竟每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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