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生,何尝不也有她几分坚韧的性情。
他仔细的看着,看着她细眉如山月,含情脉脉的眸子,又低头吻她樱唇。
沈肆也只是浅尝辄止就抬起了头。
沈肆眸色暗沉的看了看,身体又往季含漪柔软的身子轻轻压了压。
季含漪脸颊一热,手抵在沈肆的胸膛上,看着他松开的白色衣襟,胸膛结实,带着冷峭嶙峋,别有股诱人的风姿。
季含漪愣了愣,她怎么如今总想那些……
可沈肆的手往她腰上流连,又不经意的抚过她的小腹,那双深深黑眸一瞬不瞬看着她,季含漪一下子闭着眼睛,暗想着色即是空。
沈肆看季含漪忽然闭眼,挑了挑眉,闭着眼睛就能逃避了么。
他扯了扯唇笑了下,早晚是抵不住的。
尝过甜头的人,就如他一样,无时不想。
沈肆这时候也没想要做什么,毕竟还是想季含漪多养几天,将人从榻上抱起来放在腿上,亲自叫丫头送来罗袜给季含漪穿。
季含漪愣愣看着,看着自己的脚被沈肆捏在掌心,耳尖泛红。
她没想到沈肆平日里看起来这样冷清的人,会为她做这些。
他是第一个为她这样做的男子。
旁边的丫头看着这一幕,很是自觉的退到角落处。
沈肆看了眼季含漪的神情,还带着错愕,他是想不明白季含漪为何会错愕,这对他来说是闺房乐趣,是能让他步步走近季含漪心里的乐趣。
并且他很乐意做这样的事情。
只是看着季含漪那白玉般脚踝上依旧带着的红痕时,还是一口浊气难消。
好在,他总能给她讨公道。
梳洗过后,沈肆临走前看着坐在妆台前的季含漪,又走到季含漪身边与他低声道:“我等你一起去。”
季含漪一愣,抬头看向沈肆:“侯爷上值更要紧些。”
沈肆坐在季含漪身边,只说了句:“无妨。”
季含漪看了看沈肆神情,依旧淡淡看不出什么来,就让丫头随意些,她大病初愈,素净更讨喜。
收拾完又与沈肆一同往沈老夫人那儿去。
路上沈肆牵着季含漪的手,路上两人并肩,沈肆没说话,天边一丝白,季含漪忍不住看了看沈肆的神情,看起来又恢复了严肃冷淡。
当真是榻上榻下两副面孔。
去问安时,老夫人那儿依旧站了一屋的人,二房小辈都到齐了,见着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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