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不远的那水县旁边的大王山的山匪长期盘踞,甚至开始僭号设官,便进宫上疏请得令旗和令牌便宜行事,连夜往大王山剿匪去了。
皇后来问是怕沈肆出事才写了信回来,沈老夫人也是看了信才知晓这事的,又叹息儿子居然绝口没提这件事,到底是危险至极的事情,不与家里人说。
沈肆坐着点头:“有这回事。”
沈老夫人不赞同的皱眉:“这么大的事情不说,出事了怎么办?”
沈肆不语,又问起今日府上事情,沈老夫人说了,走看着沈肆问:“你怎么想?”
沈肆皱眉:“母亲何意思?谣言伤她,我自然心疼。”
沈老夫人看沈肆这反应,心里不是滋味:“我也没有怀疑她,只是问问你罢了。”
沈肆沉了沉眸,站起身来,声音在这寂静里响起来:“母亲这一世见过的东西不少,若是真信了,不过是被人牵着鼻子走。”
“何人散的流言,又有什么用心?含漪是我刚娶的妻子,无缘无故出这样的话,母亲不该好好彻查么。”
沈老太太愣愣抬头看着沈肆冷峻的脸庞,哑口无言。
又听沈肆开口:“今日她受了这样委屈,心里如何难受?儿子此刻便不多留,还要去看看她,儿子先退下了。”
沈肆说完就要走,沈老夫人看着沈肆已经转过去的背影忽然开口问:“我问你,那罗氏说看到下人抱着带着血的衣裳,又是怎么回事?”
老夫问这话的意思很明白,季含漪说是朱砂撒上去的,她倒是想听听沈肆怎么说。
沈肆微微一顿,回头看向沈老夫人,淡声道:“朱砂的红,母亲也要为这似是而非的事情计较?”
“她不管怎么说是儿子的妻子,是您的儿媳,您宁愿信一个妾的话也不愿信儿子与含漪的话?难道母亲就不怕将来离心?”
沈老夫人一愣,看向儿子的眼睛,沉稳有力,一瞬间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她长长叹口气,又叹息道:“你又想到了哪儿去?我不过是问问你,哪里又扯到了离心上头去?”
沈肆弯腰就朝着沈老夫人一鞠:“往后我屋子里的事情,还请母亲勿要多插手。”
说着沈肆又顿了下道:“至于如今府里的那些流言,儿子也会让人将府内的人清查一遍,到时候可能会越过大嫂,还请母亲与大嫂说一遍。”
说完这话,沈肆一转身就走了出去。
沈老夫人愣愣看着沈肆的背影,又撑着额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