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在前头接见,也果真是如沈肆说的,她只需要记得几家便是,其他的即便她不认得,旁人也会主动过来与她搭话。
一边的白氏格外热情,脸上喜气洋洋的,如今沈长龄立了功,前途无量,许多便抱着说亲的意思与白氏热络。
沈长龄出身沈家,从前本也不少有意结亲的,如今有了功名,更是不少了。
这边季含漪应付了几家人,碰着了苏氏,便与苏氏去一边坐着说话,坐下一杯茶的功夫,身边就来了好些人。
如今季含漪的身份,满京城无人不晓了,为的也是来搭上句话,那话里的热络拉拢之词,殷勤的季含漪都不适应。
她知道都是因为她是沈家媳妇,是沈肆的妻子,旁人奉承她也是因为沈肆。
本是想清清静静与苏氏坐在廊下闲说几句歇一歇,但身边坐了好些人,清净是清净不了的,老太太身边的人又来叫季含漪往花厅去,说老太太叫她去一趟,原是花厅内的姑娘们说要去玩投壶,老太太就让季含漪去安排着。
这事不难,季含漪很快就让人去安排下去,就在花厅前头不远的小园子里。
姑娘们往这儿来,拿着一边案上的雕翎竹简争相投壶。
旁边是一道水榭游廊,对面就是一处阁楼,上头是前院男子站在窗前往这儿看。
因着这样,许多年轻姑娘都往这儿来了,本就是年轻男女难得一场相会,远远相互看一眼,这样的事情很寻常。
这儿热热闹闹的,季含漪便多叫了几个丫头来这里侍奉。
这头忙完季含漪要先去老太太那儿回个话,才走几步见着顾婉云一个人站在一处,顾婉云见着她便往她身边来,问季含漪能不能引她去投壶。
季含漪看了看顾婉云,顾婉云脸色拘谨,便道:“那儿有丫头伺候的,你去拿了翎箭投壶便是,怎么要我陪着?”
顾婉云咬咬唇,这才小声道:“我觉得其他姑娘不喜欢我,婉容也不过来投。”
季含漪是没见着顾婉容,但顾婉容好似不喜投壶,又看顾婉云想去却不敢,只好领着顾婉云去。
顾婉云是被季含漪牵着去的,姑娘们自然纷纷让开,秦弗玉也在旁,见着季含漪惊喜道:“姑姑,我总投不中,她们笑话我呢,姑姑替我投一支吧。”
季含漪笑了笑,接过秦弗玉手上的翎箭,轻松便投入了中间。
她自小便是投壶好手,从前比试投壶从来没输过,小时候赢了不少绢花手帕还有荷包这样的小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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