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下是翻滚乌云,半晌也没给季含漪一个答案。
尽管他对季含漪已经深陷泥沼,这些年她在心上愈加扎根,以至于自己已经离不了她,但他依旧希望自己是两人关系的掌控者。
他不喜欢臣服。
特别是在被季含漪拒绝过后,那种被她掌控的灭顶的失落,整个人的情绪几乎决堤。
如今季含漪对她渐深的依赖他从来看在眼里,但季含漪始终是个散漫无心的人,她不会如他那般情绪猛烈的喜欢,是烙印在骨子里的无法割舍,而季含漪能轻易脱身,轻易放弃,甚至不会眷念。
如今这种让她去猜他感受他的暧昧,让她永远处在感情的不确定里,或许才更能抓住季含漪的心。
他吻了吻季含漪的额头:“你觉得呢。”
季含漪看着沈肆俊美的眉眼,莫测的眼眸没给她半点情绪的流露,但他的动作总是暧昧又亲密,她自恋了一回,小声道:“应该喜欢我吧。”
沈肆低笑一声,看着季含漪轻易暴露出来的不确定的眸子,他想若是叫她什么都将自己看明白,这无情无心的人怕是再也不会怕他敬畏他,脾气愈大,别想她好好听话了。
他如猎人般带着散漫又冷清的笑,声音低哑:“含漪,你若觉得我喜欢你,便一样喜欢我。”
说着沈肆又捧着季含漪的脸吻了吻她,再深深看她一眼:“我先去沐浴。”
说罢,他抽身离开,再给她暧昧的余韵后,又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走。
季含漪怔怔看着沈肆的背影,脸庞上还残留着沈肆给她的温度,鼻端还有他身上的沉香味,就连口中都有沈肆给她的味道。
她怔了良久,想沈肆那话,又慢吞吞的趴在孔雀枕上。
夜里用了膳,沈肆依旧先去书房,季含漪懒懒的靠在床榻上给沈肆做荷包上的刺绣。
她绣工还算好,给沈肆打算绣一幅狮子衔球,寓意也好,任何场合都能戴。
只是绣着绣着就打瞌睡了,容春在旁边陪着季含漪说话,小声道:“夫人知道李寡妇选了谁么?”
季含漪都快忘了这一茬事情了,听了来了精神,忙问:“是谁?”
容春就道:“还是夫人聪明,选了将军呢。”
季含漪也笑起来:“道貌岸然的进士,一个闷葫芦板着脸的魏大人,只要不傻都知晓怎么选。”
容春就道:“那张进士没被选上,还差点跳河呢。”
季含漪听罢感叹:“瞧瞧,幸好没选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