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已经有点困了。
她问:“外间丫头守着没。”
容春赶紧道:“夫人放心,侯爷出来秋雨就会来传话的。”
季含漪放了心,又道:“不想绣了,太困。”
容春低声问:“不等侯爷了么?”
季含漪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不等他。”
说着季含漪又想起了一件事,外祖母给她的那封信还没看,下午的事情是在太多,这会儿才想起来。
季含漪又对容春问道:“那信呢?”
容春忙从怀里拿出来:“在这儿。”
季含漪将信接了过来展开看,写了两页的信,季含漪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沈肆进来了。
容春看到沈肆不声不响的进来,也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往外退了出去。
季含漪没想到沈肆常常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在身边,下意识的就将手上的信往枕头下一塞。
主要不是别的,顾晏在信中写了她对自己那心思,说他一念成魔害了她,不求原谅,却还是想临走前亲口与她说一声对不起。
季含漪想着这信被沈肆看了,终究多了一桩事。
可现在沈肆已经看到了,藏是藏不住的,季含漪犹豫一下还是又将信拿了出来,与沈肆道:“顾晏的信。”
沈肆本打算半夜拿出来看的,没想到季含漪主动坦诚,又朝着她问:“写了什么?”
季含漪便将信放到沈肆的手上:“也没什么,表哥想见我一面,但我不会见的。”
季含漪这坦荡的态度倒是让沈肆满意,尽管相信季含漪,却还是将手上的信看完了。
里头顾晏对季含漪说的那些话,他很不喜欢,看完了便放到烛火上烧了。
季含漪看着沈肆的动作,想着也随着他了,总归信也不可能留着,沈肆不烧,自己也会烧的。
季含漪半撑着身子,眉眼懒懒的:“今日我去嫂嫂那儿,正好碰见了三爷,三爷的膝盖出了血还没好,我便让方嬷嬷将夫君库房的伤药给送去了。”
沈肆低头看着季含漪这要睡不睡的模样:“这种小事也要与我说?”
季含漪抬头:“用的是夫君库房的东西,总要与夫君说一声吧,那伤药还是宫里赏赐的,应该也贵重。”
沈肆上了榻,听着季含漪这话是不愿听的,斜斜睨了她一眼:“我私库的钥匙都给了你,你要做什么,往后不必与我说。”
季含漪被沈肆这一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